糖果下午茶_放飞自我ing

圈名熙子/子熙,现混aph圈中v圈魔道圈渣反圈果宝特攻圈
aph圈:普厨米厨,主吃普受米受向,雷右露,菊湾,英香,葡澳
中v圈:本命言和,吃言all,雷南北,拒绝龙言
魔道圈:薛粉&瑶粉,吃洋受瑶受与瑶薛。拒绝曦澄薛箐
吃冰洋。冰哥x洋洋(bushi
渣反圈:吃柳沈冰九冰秋七九。大概无雷点……?
果宝圈:不合格雪吹以及半吊子四当家吹。吃官配香雪疯东all雪。拒绝乱怡天叮。
一条咸鱼x偶尔写个文

怎么每次扫黄都有你!

hhhhhh

‖kafu‖:

友情提醒:
&十分钟产物十分粗糙
&文章内容跟标题一点关系都没有
&应该是段子体
&私设扫黄梗,文风清奇
&主cp东疯 香雪 有官配果意
&有爆粗环节
&有涉及到黄赌毒(不你)请不要在家长的陪同下观看
&小学生文笔


疯清扬表示一脸懵逼两脸茫然三羊开泰生不如死——题记


1.
疯清扬是果冻警局(请不要吐槽这个警局的名字,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扫黄大队的队长。今天是他职业生涯中第一次——遇见五个男的卖片。
看到这你可能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五个男的卖片多正常对吧?但是,他们的头目,对,头上顶着俩角的那个。你说你卖片就算了你看的居然还是GV。
疯清扬觉得自己的三观开始动摇了。


2.
“你们几个,举起手来。这里扫黄请配合工作。”疯清扬轻车熟路的举起手枪意思意思吓了吓面前的几人,顺手把身后的菠萝吹雪推了过去,“菠萝吹雪,你赶紧去点数,把你数钱的功夫用在该用的地方。”“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菠萝吹雪慢慢悠悠的在屋子里晃荡着,很快就被一柜子的光盘吸引住了。“哎呦我去,这量是得有多多啊……这光盘就有几百盘了吧。”菠萝吹雪拿起一片仔细瞧了瞧,光盘崭新的发亮,拿在手里一闪一闪的。
这时,为首的,头上顶俩角的,一头杀马特红毛的人忽然一个箭步走了过来干净利落的抢走了菠萝吹雪手里的那片光盘,“我操你知道这个有多贵吗!这是我逛了十五家店才买到的哎!你不要乱碰!”东方求败心疼的用袖子擦了擦碟片。“哈?我可是扫黄的哎!你凭什么不让我碰!”菠萝吹雪自然而然的怼了回去。
“等等……难道是那盘最新出的片子?!”
“就是那盘啊!”
“卧槽这盘片你都有!上次特典我都没抢到!”
“哦你喜欢啊正好我还没看咱俩一起看吧!”
“好你赶紧放,我看完就跑。”
系统提示:我方[菠萝吹雪]已与敌方[东方求败]达成共识
菠萝吹雪:去他娘的扫黄,老子要看片。
于是疯清扬清楚听见了自己的三观发出了咔擦一声脆响。


3.
“菠萝吹雪!你是来扫黄的!不是来看黄片的!”疯清扬感觉自己的神经被气得突突跳个不停,“……算了你们几个赶紧跟我去局子里蹲几天,心情好了就放不好就继续关着。”
“不对,你凭什么关我啊?”东方求败理直气壮的说:“你又没看过黄片你怎么知道我卖的是黄片!”
“……”
“是哦!那我看看。”
“这里资源贼多随便挑!”
“额……要不,你给我推几个?不要GV。”
“那可不行!就GV好看!你看这个片!日本进口的!来来来我放给你看!”
过了很久——
“不对啊我明明是来扫黄的???”
疯清扬觉得自己的三观快要碎成渣了。


4.
“报告组织,这里橙留香,菠萝吹雪等人目前为止仍没有下楼与我们汇合,橙留香申请上楼支援……谢谢组织批准。”话音刚落,橙留香就关了对讲机,两步并作一步的冲上前去。
橙留香是扫黄大队的通讯员,负责向组织传达现场一切情况,任何。
至少在橙留香上楼开门的那一瞬间前,他是这么认为的。
“报告队长!通讯员橙留香前来支援……”开门的那一刹那,橙留香的尾音渐渐凝固了。
你永远无法想象你打开门发现自家的队长被敌方头目搂着看GV和自家对象疯狂洗礼AV碟片,甚至连几个打酱油的龙套都在跟四大恶贼愉快的聊天……一片其乐融融。
一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橙留香想。


5.
“之后我就一直反复开门和关门,直到把门弄坏时才发现,我的打开方式其实是对的。”
橙留香如是说道。


6.
“也不知道是哪个傻逼开门开了一下午,要不是我知道这里信号好,我就真以为这家伙网络掉线卡成PPT了。”
菠萝吹雪如是说道。


7.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请还它一句mmp。
橙留香觉得这句话说的真他娘的对。
“那个,请给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橙留香挪过一个椅子坐下,手里拿着对讲机,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自己的语言了。
你们他妈闹成这样我怎么敢跟组织汇报啊!
“不方不方,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不拦你!”说着,菠萝吹雪摆了一个特别欠揍的姿势。
“……报告组织,这里橙留香,我方菠萝吹雪已与敌方头目达成共识,是否需要立刻击毙?”
菠萝吹雪:mmp


8.
“哎哎,那个,往死里开门的那个橙毛,我觉得你天赋异禀,不如随我一看这GV圣经如何?”
橙留香眉头微微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没啥大事啦,你不是扫黄的吗,扫黄当然要多了解GVAV这些东西了啦,丰富职业经验嘛!”东方求败得意的炫耀着手里那堆明晃晃的碟片。
“好,好吧……我就看几眼,就几眼而已。”
过了一会——
“报告组织!我好像也与敌方达成共识了!申请此次扫黄行动取消,报告完毕!”
四贼众:这届扫黄的不行。


9.
“那个我其实一直觉得我们老板喜欢看GV这个习惯不好。”天下无贼表示看不下去了。
“……难得的正人啊!!”疯清扬表示天下无贼的这番话简直感动人心。


10.
扫黄队其实还有一个陆小果。
陆小果是扫黄队后勤人员。
而后勤人员往往比你想的要轻松。
“小果哥!这个我帮你做吧!”“小果哥,那个也让我来吧!”“小果哥写的诗最好听了!”“小果哥你最好了!”
“小果哥,趁菠萝吹雪他们还没下来,能再给我写几首诗吗?”
陆小果觉得自己要幸福的上天了。
陆小果:你们都别下来了,我还能再和如意妹相亲相爱一百年。


11.
果冻警局:所以,你们说好的去扫黄呢???

【果三诗主】蒹葭苍苍

给这位太太疯狂打call啊啊啊啊啊啊啊!!!!

君怀袖:

昨天受了点刺激,坚信了一夏天的所谓“纯粹的喜欢”被人一巴掌拍碎,懵然的同时稍微有点想要报社(x 然后码了这篇文(x


大概是讲现雪“回去”之后果三众人的一些事情。


果三诗中心,所谓爱她就要往死里虐(你走开


时间线崩坏,原创角色视角。因为私心想着小诗诗就算没有吹雪也不能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啊就给了她一个陪着她的“孩子”。而且从别人的视角讲诗诗比毁角色好多了w


私设如山。比如古诗知道现雪喜欢的人是现诗。


再比如现代众人除了菠萝吹雪,都是果三众的后代。诗诗情况特殊,也不包括在内。


吹雪由于是穿越的,就设定为果三跟果四的吹雪是转世关系:现雪穿越到三果时代代替古雪的同时,古雪死亡,转世成果四雪。现雪是果四雪的后代:因为看果四雪诗这个样子大概会无悬念的腻腻歪歪结婚生娃过完一辈子的(x


另外古诗不口吃现诗口吃,嗯,单纯觉得这样古诗比较霸气☆


时间线是果三接果一


主雪诗,官配组有,另外还有隐晦的怡诗香雪天意混进去了,注意避雷


可能有不是很考究的地方,就当它是架空吧我真的不是专业学历史的……也许有错字请尽量无视,文风这种东西我没有辣真的qwq


能接受的话请下翻吧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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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望,名字是母亲取的,随得也是母亲的姓。


 


母亲是江东一带最有名的女子,具当时垂涎我母亲的老乞丐说,母亲的淙淙琴音,能引百鸟齐鸣。惊鸿一剑,更是教无数英雄豪杰折腰。母亲相貌亦是非凡:肤白若软玉,眸灿若繁星,眉弯如柳叶,唇小如樱桃。一身气质浑然天成,比寻常水乡女儿多出半分大气,又比北方姑娘多出半缕情深。


 


母亲及笄之年后,来提亲的好儿郎多的曾踏破门槛。不管是贵族、富商,还是侠客、名医,都争相向母亲献宝表忠心,无一不想抱得美人归。


 


但母亲终究谁也没选,谁也没嫁。


 


可我知道,母亲曾有喜欢的人的。那人姓甚名谁母亲不曾提过,同我说起那人时也总是“他”、“他”的唤。


 


但我知道母亲是喜欢“他”的,每次提起“他”,母亲的目光总是柔的能滴出水,音色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什么似的。


 


我曾问过母亲,你喜欢“他”,为何不嫁“他”,与“他”白头偕老,长相厮守呢?


 


母亲眼中有什么我看不懂的东西一闪而过,她苦笑着摸摸我的头。


 


“母亲喜欢他,愿意与他共度余生。可又不代表他也喜欢母亲,愿意与母亲痴缠一世呀。”


 


这又是什么道理?我有些不快:母亲那么好,琴弹的好听,剑舞的好看,饭做的好吃,衣服做的美观又舒服,连家里大大小小的繁杂琐事都管理的井井有条。所有人都挑不出母亲的半个不字,不知多少人倾尽一切想获取母亲的芳心。“他”却不喜欢?当真无可救药。


 


我同母亲说了这些话,她似乎很高兴,也很伤心。


 


“阿望觉得母亲这么好呀?母亲很开心。”


 


“但是阿望,不是所有人都同阿望想的一样的。”


 


“在他眼里,母亲就算比旁人好上千倍万倍,不喜欢的也一样不喜欢。”


 


“如此,我还去奢望什么呢。”


 


那天晚上,母亲的好多朋友来了,母亲高兴,喝了许多酒。那是母亲自己酿的女儿红,本来说是打算出嫁时请所有人一起喝的,结果母亲说这辈子不准备嫁了,这酒放了这么多年,既然今天都高兴,那便现在拿出来凑个趣儿吧。


 


母亲坐在主位上,一杯一杯的敬酒。我给她塞了不少青梅子,想借此去去酒气,让她不要醉,免得转天头疼难受。谁成想最后她还是醉了:脸上蔓着酡红,笑眯眯的借着透气的名头把我带出来,然后撒欢儿奔向走廊,一边跑一边对我笑,笑声清亮,像个小姑娘般傻乎乎的。


 


我无法,只得跟在后面随着她跑,她去哪儿我便去哪儿,像个小尾巴似的追着她不放。


 


喝醉的母亲格外幼稚,似乎认为我是在跟她玩游戏,咯咯笑了几声,大嚷着来追我呀来追我呀,足下不停绕着花园里那堆假山顽石绕来绕去。


 


跑到后来,我累了,她也累了。母亲问我想不想看大月亮,我说想,她就拽着我的手,足尖一点越上屋檐。


 


这一手她从未在我面前露过,惊得我大呼小叫,把母亲逗得笑的合不拢嘴。


 


我们俩就这么坐在屋檐上看月亮。那天晚上的月亮真是大,圆溜溜的一个挂在天边,像花姨姨烙的饼子。


 


我缠着母亲说要听故事,母亲抿抿嘴,问我果宝特攻的故事行不行呀。


 


这故事我从小就听,但母亲似乎只会讲这一个故事,我便干脆应了,说好。


 


母亲就牵过我的手,又给我讲过一遍那个故事。


 


故事里有三个志向远大的英雄,立誓从大坏人手里解救出被欺压多年的黎民百姓。一个大智若愚的南国首富,一个豪气忠义的温柔刀客,还有一个聪明爱民但却爱贪小便宜的外乡剑客。


 


他们为了挫败大坏人的阴谋,不畏艰险先后找到机敏勇敢的大发明家,清高骄傲的一城之主,优雅和蔼的剑术高手,和可爱娇俏的弓箭手。三个英雄与这些人一同成长,慢慢变得成熟起来。


 


他们一层一层地攻上恶人的大本营,不管敌人有多少阴谋,他们都不放弃希望。其中大发明家是敌方狡狯多谋的军师的私生子,和侠气冷静貌美无双的古墓传人一起背叛了三个英雄,但最后发现,他们的敌人另有其人,所有人都被这个人骗了。


 


之前的敌人与三个英雄重归于好,握手言和,一起阻止了最终敌人的阴谋——毁灭世界。


 


母亲讲故事的时候一直看着月亮,神色温柔,眯着眼睛像是在享受这份宁静。


 


一般来说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接下来所有人都过着幸福的生活——刀客和剑术高手成了亲,南国首富娶了弓箭手,敌方军师带着古墓传人和大发明家归隐种花,城主和外乡剑客回到城里过着跟普通百姓一般无二的小日子。


 


然而母亲没有停下。


 


“然后……”她牵着我的手,睁开眼睛,定定的看着月亮。“外乡剑客回家去了。原来,他来到这个地方是因为一次意外:最终敌人本来在他的故乡就是想要杀掉他毁灭世界的,没想到被他横插一脚打乱了计划,实在无法之下只得把他从故乡驱逐出来。外乡剑客无法回家,无法见到思恋已久的爱人,只能来到这个地方苟延残喘的活着。”


 


后来这段我从没听过,见我从小听到大半点新意都无的故事还有这么个版本,当然竖起自己耳朵,想要听个仔细。


 


母亲接着道:“他是怕的吧:不清楚下一秒自己会不会因为敌人的阴谋死无葬身之地、不清楚自己是否能抗住压在身上这么个担子、不清楚自己会不会辜负百姓对他对他兄弟抱有的那么多期望、不清楚跟自己朝夕相对的兄弟姐妹是否跟故乡那些是一样的人、不清楚……喜欢着自己的城主到底是不是他真正的恋人……”


 


“是吗……怎么会是呢?……不是啊……”


 


娘亲说到这已经开始哽咽,我手忙脚乱的拿手帕想给她擦泪,手臂却被一把攥住。


 


我张开嘴,想劝劝母亲。事到如今我到也能察觉出来这故事是真实发生过的,里面的人物也尽是我认识的身边人:温柔刀客是橙姨夫,剑术高手是子怡姨姨,南国首富是陆叔父,弓箭手是花姨姨。大发明家是果叮先生,古墓传人是小薇姨姨。而城主,是母亲。


 


这些事以前虽然怀疑过,但却犹豫着把自己的猜想否定了。


 


否定的原因只有一个。


 


因为城主没有和谁在一起。


 


——母亲她,从来都是一个人。


 


我被母亲抓着,想说点什么,张开嘴上下唇碰了碰却没有说出话。娘亲哀哀的看着我,声音里是止不住的凄凉:


 


“我那么喜欢他,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捧到他面前任他挑选,在他面前半步都不敢走错。”


 


“可阿望你知道吗,我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我不是她。”


 


“我怎么能是她呢……那孩子,是那么久那么久以后的人了……”


 


“他在这担惊受怕了那么长时间,我也确是心疼他的。忽然一下被丢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遇到的熟人却不认识他了,连是不是他本来认识的那些人都不确定。要换成是我,我也绝不想在这地方多留半日的。”


 


“他心善,还是把事情都解决了再走的,算是我和这个世界的好运吧。”


 


“但……还是舍不得呀……我怎么舍得他走呢……”


 


“可他说可以回去的时候,我就知道,留不住的。”


 


“我留不住他的心……留住人,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不喜欢我,我又怎么好为难他,让他跟一个痴缠不休的人共度余生呀……”


 


母亲抓着我的手,念了许久。一开始我还能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到后来母亲语速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小,还未来及被我听到耳里便被风吹散。只剩喃喃细语,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私密话。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母亲终究还是敌不过睡意,倒在我怀里睡着时,子怡姨姨找到了我们。


 


不能说是找到,她似乎在那里等了很久了,见母亲终于沉沉睡去,才缓步出来,朝我笑了一下。


 


我还没来及笑回去,子怡姨姨身后的亭子里便接连冒出了人:花姨姨,橙姨夫,陆叔父。小小的亭子里竟然能藏那么多人!我吓了一跳,险些扶不住母亲的身体,摇摇摆摆努力保持平衡,不让母亲磕在瓦片上。花姨姨见此,和子怡姨姨对视了一眼,忽然跃起,轻飘飘的落在我身边,伸手帮我抱起了母亲。


 


母亲轻哼一声,但没有醒来。


 


花姨姨也朝我笑笑,眨眨眼,冲我摇摇头,示意不要出声。


 


我大力点头,表示明白了。


 


然后花姨姨足尖连点了几下,在屋檐上几个纵越,朝母亲院子里去了。


 


我坐在屋檐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底下的子怡姨姨看了我一眼,善意的轻笑出声,跟橙姨夫说了些什么,也穿过半月门往母亲的院子里走。


 


橙姨夫抬头看看我,挠挠头,又看看陆叔父,叹了口气,然后飞身上檐,一撩衣袍下摆,坐在我身边。


 


陆叔父见此点点头,转头一边轻声唤着如意妹一边离开了。


 


我有点不知所措。我跟橙姨夫的关系好,但也不算特别好。母亲教导,为君者当寡情重义,越是在意便越不能太亲近,不然容易被敌人抓住把柄拿来威胁。所以就算我从小便仰慕橙姨夫武功高强,也不敢告诉他或是母亲这件事。我们俩从来都是点头行礼,有空便聊上几句,没空就只好作罢的关系。


 


现在他坐在我身边,看那严肃的样子,像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我不自在的挪了挪,把自己坐姿尽可能的调整的端正一点。


 


橙姨夫像是察觉了我的小动作,轻轻笑了声:“有什么好奇的,就问吧。”


 


我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宣泄口,颠三倒四的把自己肚子里藏着的所有疑问悉数抖搂出来,一个接一个的让橙姨夫有点应接不暇。


 


我问:“你们是怎么找过来的?”


 


橙姨夫挠挠头:“是子怡看见梨花诗带你出来了,担心她饮了不少酒已经醉了,今天又是……就出来看看。然后我跟陆小果、小果叮、天下无贼他们喝酒喝到一半,四处寻不到子怡,花如意说她出来寻你母亲了,我就也出来找她,晚上风大,万一染上风寒就不好了……然后花如意听天下无贼说了我们去哪儿了,就拉着陆小果也一起过来找她诗诗姐了。”


 


“原来如此。”我说。“那……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何母亲突然在今日饮酒,还喝那么多。”


 


橙姨夫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你母亲喜欢的那个人,她同你说过吗?”


 


我点头。


 


“今天是那个人走了的第十个年头。转眼你也这么大了……”


 


“走了?是……去世了?”我皱起眉。


 


“不是,回家了。他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一时半会跟你也说不清楚,总之你知道他回不来了就是了。”


 


我呼了口气,像是要把心中浊气悉数吐出。


 


“他……不喜欢母亲?”


 


橙姨夫困扰的瘪起嘴:“这种事……我一个外人……”


 


我定定的看着他。橙姨夫咧嘴含糊了一句什么,如实回答:“……他似乎确实心有所属了。是他家乡的一个女孩子,和你母亲很像。他一开始对你母亲有……不是很恰当的举动,也是因为把你母亲当成他喜欢的人了。”


 


“而且你母亲会喜欢上他这件事……我们也的确有错。当时我们需要你母亲的帮助,她是江东君主,势力范围大,要是肯帮我们,对我们要做的事定有很大帮助。所以……菠、你母亲喜欢的人被派去用美男计了……因为他,也确实对你母亲抱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当时我们没有懂,后来才明白的。”


 


“他对不起你母亲吗?我也不知道。他就这么把梨花诗丢下似乎确实是不对的。可他说到底也没做错什么,只不过,不是这里的人罢了……”


 


我抿着嘴,心底鼓鼓涨涨的,像是有什么要破土而出:“那我……跟那个人有什么关系?”


 


“没有很大的关系!”橙姨夫摆摆手,“当初他走了之后,你母亲发誓此生不再嫁,但江东不可后继无人,果姥便做主,从梨花家旁支抱来一个父母双亡的孩子过继在她名下,也就是你。”


 


“你母亲待你如亲子,有什么好的都先记着你。你可莫要因此跟她生分了。”最后一句话带着些亡羊补牢的意思,橙姨夫从来就不会敲打人,就算是警告我的一句话,也让他说的如同破罐破摔般无措。


 


我点点头,心底那种莫名其妙的怒意终于被强压下去,保证说:“不用担心。母亲待我最是亲厚不过,虽然没有生育之恩,但养育了我这么多年也是莫大的情分。我待母亲也如亲生母亲一般,橙姨夫大可安心。”


 


橙姨夫欣慰的点点头,摸了摸下巴:“你也是个省心的好孩子,近几年你的性子跟她也是越来越像了……对了,你的名字也是她亲自给取的呢,选了好久的字,还和子怡花如意小果叮菠萝小薇他们确认了很久!”


 


“是吗!”我高兴极了,这件事母亲从未跟我说过,我本以为我的名字是果姥前辈帮我取的,没想到是母亲亲自。


 


想到这里,我突然顿了一下。母亲取这个名字……定是有什么含义的。


 


“望……期望的望吗?”我问。


 


橙姨夫摸摸我的头:“不只如此。望这个字,含义有很多。”


 


“期望,盼望,希望,舆望。这是给你的含义。除此之外还有给那个人的,和她自己的。”


 


橙姨夫抬头看着月亮,表情是和母亲如出一辙的怀念和温柔。


 


“凝望,遥望,守望。”


 


“失望,绝望。”


 


他转过头来看我。


 


“遗忘。”


 


我有些失神,以至于后来是怎么从屋檐上下来的都不知道……想来应该是橙姨夫抱我下来的,一个约摸十岁的少年被人抱下来了,这个委实有点难以启齿,所以我也没有想刻意记起这段记忆。


 


之后的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正轨。母亲转天早上醒来,询问我昨晚她有没有做什么蠢事。我不敢隐瞒,如实回答了她拉着我到处跑还玩躲猫猫的事。母亲羞得半日没有见我,我也顺理成章的没有告诉她那晚之事的后半段。


 


但她炽烈凄婉不得结局的爱,终究还是在我心里埋下了一个种子。


 


后来我又看了许多书,识了许多字。但唯有一篇诗词,每每想起变会触动心底最柔软的那一根神经。


 


母亲凄凉中混着欣喜和思念的语气似乎又在耳边响起。我捧起竹简,在自己的孩子面前,近乎虔诚的再次念起这首古诗: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


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又是一年月圆,我独自一人爬到屋顶,带上据说是那人喜欢喝的凤梨汁和母亲最爱的桃花酒。


 


一对瓷杯,一杯装凤梨汁,一杯装桃花酒。


 


敬一双璧人,一个在遥远的将来,一个在触不到的过去。


 


“菠萝吹雪……”我笑着举起杯,对着月亮晃了晃。“干杯。”


 


 


 


 


菠萝吹雪望着月亮,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哇!是谁这么想我啊……”他咕囔一句,转眼看见正在帮子怡倒饮料的梨花诗,突然坏笑起来,大步凑了过去。


 


“是不是你啊小诗诗~这么想我呀,一会不见就想的不要不要的?~”


 


梨花诗不耐烦的拍开他不安分的爪子,在子怡无奈的目光中狠狠给了他一肘子:“走开!没 看见 我 在忙吗!”


 


橙留香见状拉过子怡,躲这两个打情骂俏的人远了点。


 


“如意妹!”不远处陆小果捧着凤梨汁,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你要的凤梨汁!”


 


花如意疑惑的抬起头:“我没要凤梨汁呀?”


 


菠萝吹雪撩起刘海,伸手夺过懵懵然的陆小果手里的凤梨汁,得意的冲他一笑:“不好意思,刚才我口渴了哈哈哈哈。没办法呀,只有跟你说你家如意妹要的东西你才会这么勤快的跑腿嘛。陆小果你不会介意吧~”


 


被点名的人黑着脸抽出神将剑:“哦,一点都不。”


 


随后赶来的小果叮和菠萝小薇无奈的对视一眼,拿起食物朝四贼和东方求败的方向走去。


 


“这边太吵了……”


 


“同感。”


 


 


 


月色如霞。


 


这一次,你们不会再错过了吧。


 


 


 —————————————————————————————


私信觉得诗诗是个很独立的女孩子。给阿望的那些名字的含义,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就是那个“遗忘”。


——既然不喜欢我,我也没必要在死抓着不放,只有醉酒的时候提一嘴我是喜欢你的,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今生无缘的话,那就期望着来生再见吧。


另外文里并没有来及写出来日常生活中不醉酒的果三诗对现雪态度是怎么样的有点遗憾,但绝不会是心心念念一直提在嘴边的那种虚华的爱。


emmmm总觉得自己写的诗诗都不像诗诗了呢。


希望不会太突兀呀XD


 



望周知。

洞洞不是一天造成的:

已經習慣傾向發布危險邊緣文章的同學們,請稍微花一點點時間停留一下。違規內容條例似乎很少人知道,所以放上連結。條例之外的廢話可以不用看沒關係,但是請務必耐心看完條例


 









以下用我自己作範例,請千萬要多加留心。





我在6月26日星期一開通了一個帳號,發布了一篇文章。第一次文章被撤下,但通知並沒有馬上出現在我的首頁。當下我選擇重新整理頁面後又再發一次,文章卻發不出去。我點進自己的博客,出現了"沒有訪問權限"之類的一行字。





  • P1







  • P2





如何申請解封?


私信LOFTER小秘書,小祕書會審核通過後對帳號解封。








於是我去"更多"選項裡的幫助中心找辦法,得到了P2的回答。我不疑有他戳了下圖老福特小秘書的連結,進到這裡。又按了私信,打算打一篇私信送去。後來我猶豫了一會,回到自己首頁打算再找找別的方法。




這時候,P1的最下面兩條通知,才出現在我的首頁上。




當下我心想:搞毛我刷新了至少5、6次,結果你(通知)才出現???


接著我戳進第二條藍字連結"點此申請解封"。戳進去後就會看到三四行字,有一張五碼的驗證圖,要打驗證碼進去。內容因為當時沒有想到要截下來,所以不是記得很清楚。


只記得重點。說是"被禁封三次,提出解封如被駁回,帳號就會失效"。


看到這裡我實在有點不明白。




第一,"被禁封三次,提出解封如被駁回,帳號就會失效",這裡的帳號失效究竟是指


不能在LOFTER上發布圖文?還是網易的帳號都不能用


第二,為什麼有LOFTER違規内容條例卻沒有解封或其他救助機制的詳細內容條例呢?


第三,在LOFTER,通知沒有出現,或遲遲才送到,就我自己而言,已經遇過好幾次了。26日也是在博客被禁封權限後,首頁及通知欄才出現了被禁封的消息










「請記得,發文或圖之前一定要先備份。你們知道的。」


                          ——來自某位。








感嘆一下,我一直以來都很喜歡這個地方,這裡的和其他地方不一樣。在我印象中所接觸到所謂"可以發表的平台",通常都是部落格或是網誌。部落格和網誌能被人看見的機會有限,能相互交流的機會就更少了。


老福特的特別之處在於提供了類似部落格的空間(博客),同時又可以透過打上tag讓自己的存在與作品被注意到,還可以與他人交流意見、想法。對於習慣部落格形式的我而言,這個地方真的非常棒。所以一直以來,這裡通常是我發文與交流想法的首選。


但最近我突然有種想法,我不再認為老福特好用,或是非常想用它。原因有很多,例如:排版不方便;發布文字消息時,插入的圖片在手機版是看不見的;網頁版的文字加粗加底線等效果,換成手機板瀏覽等同沒有效果;發布圖片時,不能如同用發布文字的方式,註解圖片;最近才更新出現的長文章功能,在手機板上沒有辦法直接點開閱覽。上述諸多不便,我想各位也許深有體會。




說真的,假如日後老福特的審查越來越嚴格(或者越來越隨便),功能缺陷越來越多,甚至連重要的事情交代得不清不楚的話,我想我可能會開始思考接下來要去哪裡了。




好吧,最後才是真心話😂😂😂




                      2017.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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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想了解"被禁封三次,提出解封如被駁回,帳號就會失效",於是發了私信。




我:您好,請問解封流程中寫道"被禁封三次,提出解封如被駁回,帳號就會失效",這裡的帳號失效究竟是指不能在LOFTER上發布圖文?還是網易的帳號都不能用呢?


以及通知沒有出現,或遲遲才送到,刷新頁面很多次後才出現通知,因此導致封鎖權限的事情發生。能否不要貿然封鎖呢。






小秘書:


這裡的帳戶失效是這個帳戶不能在LOFTER上發布圖文。




一個禁封是立即生效的,即您登陸不上博客即是被禁封了,這個和通知的即時達到是沒有關係的。而且禁封三次至少是前面兩次您被禁封後與我們官l方溝通解封兩次後才會出現的情況,如您歷經兩次還違規第三次,那麼希望您再增強下違禁的知識了解,避免出現三次都會違禁哈~





依照我的理解,我得到的資訊:



  1. 帳號失效,是指這個帳戶不能在LOFTER上發布圖文


  2. 禁封是立即生效,即登陸不上博客即是被禁封了,這個和通知的即時達到沒有關係


  3. 禁封三次至少是前面兩次被禁封後,與官l方溝通解封兩次後才會出現。









嗯,LOVE & PEACE。請多加留意。


對了,請不要在結尾處打上"哈~"之類的字眼。並不會比較萌。







                      2017.6.28



【雪诗【FEVER】

超,超级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清玖^飘渺兮:


#来自@糖果下午茶_放飞自我ing 的点文另外还有这个小可爱@神隐期的米葵 
#依旧短小w
#不好看还是我的锅
#私设严重
#以后还是写官配组吧写不出恶贼们万分之一好(你

—————
—————
还是英文标题
—————
菠萝吹雪不知道出去干了什么,一回来就头晕目眩,只觉得有满脑袋的的小星星在围着他转圈,甚至欢歌。
于是他在一回家看到梨花诗的背影那一刻,就什么也不管地扑了过去。
附带一句“小诗诗!!!”
自然是被她一巴掌拍回地上。

“菠萝,吹雪,你出去,干什么了?”
梨花诗皱着眉头不豫地看着他。
没有回应。
梨花诗蹲下身子侧着脑袋看了看他,直到听到均匀的呼吸声才翻了一个白眼。

发烧了?
梨花诗看着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菠萝吹雪,自己都觉得与这两个字搭不上边。然而她试探性地伸出手碰了碰他的额头,却又烫的有些吓人。

梨花诗叹了一口气,认命地转身给他去拿药和热水,顺带无奈地说了一句:“还是这样,不会照顾,自己。”

等她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发冷,抱着柔软的被子有些发抖,梨花诗见状连忙上前想把被子给他扯好,却被他拽住被子一扯,整个人几乎压倒到他的身上。梨花诗刚想挣扎起身,却听见他嘴里喃喃着什么,便又停了下来。

“好……重……”
梨花诗顿时觉得这种人确实不需要同情。

忍住想一巴掌拍醒他的冲动,梨花诗撑起身子理了理弄乱的发丝,皱着眉头去倒了一杯开水,小心翼翼地端了过去。
“菠萝,吹雪,你给我,起来,喝水!”
梨花诗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突然条件反射般坐了起来,倒是吓了她一跳,热水溅出几滴到柔嫩的指尖上,瞬间通红。
梨花诗轻呼了一声把热水放下,刚抬起自己的手想要察看,却被他拉了过去。

他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捧着她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再碰了碰。
“哇啊!”
“疼吗?”
“废话!”
“喔。”
“喂!你,你要,干什么!”
梨花诗的脸突然泛起浅浅的红晕来,菠萝吹雪在她难以置信的眼光中,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指尖,然后又一脸似乎求表扬的表情:“还疼不疼?”
“你,你,你!!”梨花诗的手几乎颤了起来,温热的感觉尚停留在指尖,要不是看着他的确是半睡半醒的样子她就认为他是故意的了。
连忙解救自己的手,她把凉的差不多的水一把塞到他手里:“快点,给我喝了!”

梨花诗看着他如同幼儿园小朋友般乖乖喝水,还摇着并不存在的尾巴巴巴求表扬,只觉得有点看不下去的感觉。
“这么乖,的话,那就把,药,吃了。”
梨花诗不理会他立马塌下来的表情,将药片倒在手心里伸到他面前。

“我不吃……”
“张嘴!”
“除非你给我唱歌……”
菠萝吹雪你成心的吧?!

“呵呵。”梨花诗对他突然开始念叨着唱歌唱歌表示内心毫无波动。
“我要听你唱歌!唱歌!唱歌!”

“想,得美!”
“呜呜你不爱我了……”
exm????!!!!
菠萝吹雪你有毒吧?!

“我算是,怕了你了!”梨花诗扶额叹息,难得看他这个样子,内心还是忍不住柔软了些许,就坐在床沿轻轻哼起幼时的小调来。

没有歌词,却是动听至极。
温温柔柔的嗓音里,仿佛不再像平日里那样锋芒毕露。

戛然而止。
“你可以,给我,吃药了吧?”
菠萝吹雪可怜巴巴地接过药就着她的手喝水咽了下去然后苦得眼泪飙飞。

“……”
我记得你不是很怕苦吧?

看着他药效渐渐上来有些打瞌睡的样子,梨花诗总算是松了口气,真是怕了这个祖宗了。
刚刚起身却还是被他拉住,顺带一拽。

然后几乎趴在他的胸膛上。
梨花诗的眼睛正对着他微微闭上的眼,头痛地咬牙。
自己还没开口,他就把她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皱起眉解释了一句:“好热。”

敢情我是你的空调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右手使劲拽起他的衣领:“给我,松手!”
于是乎引发了更意想不到的姿势。

菠萝吹雪突然环住她的腰向右边一翻,双手撑在已经被折腾到床上的梨花诗的脸侧,好像知道什么一样,恰恰维持着这个“男上女下”的姿势。

梨花诗:“……你给我,起开。”
菠萝吹雪:“就不。”
梨花诗绝望地捂脸:“……”

正想着如何脱身远离这个尴尬的氛围,他却凑近了些,气息痒痒地洒在她的颈窝里,声音低沉还带着微微的鼻音。
“不要走……”
梨花诗突然一怔,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

菠萝吹雪仿佛玩上瘾了一般,见她不说话,突然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直直地看着自己,然后吃吃地笑了一声:
“磨人的小妖精。”

看着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梨花诗真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了,两人的鼻尖几乎触碰到一起,她垂下眸子,好像是叹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对所有的,女孩,都这样?”

菠萝吹雪微睁了睁眼,看着她眼中朦朦胧胧的水汽和认真的眼神,情不自禁地有些发呆,然后微笑,
朝着那因为紧张而轻咬的唇瓣吻了下去。

“唔!……”
梨花诗睁大了眼睛,大脑立即当机并且浑身僵硬四肢无力。
一时间连反抗和挣扎都忘记了,只能瞪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闭上眼睛仿佛在享受一般的他。

紧张的无措感让她几乎呼吸不上来,就在她感觉自己将要窒息的那一瞬间,他缓缓放开了她。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连忙捂住嘴努力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他,然而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怎么看都是在害羞。

菠萝吹雪舔了舔嘴唇,朝她一笑:
“只对你一个人,小诗诗。”

她的心前所未有地加速起来,无数的情绪在心头流转,欣喜、感动,仿佛是回应了她多年的暗恋一般,
带着苦尽甘来的甜。

然后她还是一巴掌挥了过去:
“这,也不是你,耍,流氓的,借口!”

看着他终于沉睡,梨花诗看了看镜子里自己发红的唇瓣,朝他方向抬起来的腿还是只踹到了旁边的桌角,内心腹诽:你倒是睡得香了。


“我的妈呀!!!”
“你又在,鬼哭,狼嚎什么!”
次日醒来的菠萝吹雪看着镜子里自己左脸明显比右脸大的样子欲哭无泪道:“我帅气的脸啊……”
他轻轻一碰,疼得嘶嘶吸着凉气。
“你确定我昨天是发烧,不是去打架???”
“就你,还会打架?”
“哇你居然小看我——不过我怎么昨天发生了什么全都不记得了?”

看着他一脸迷茫的样子,坐在沙发上自从他醒来始终不敢正脸看他的梨花诗突然偷笑起来。

我自己记得就好了。

fin.

新技能get✔️
wdm我的妈雪诗怎么这么好!!原地哭泣!!!
自己被自己甜到也是没谁了吧2333

普通混圈防尴尬需知

自勉!

夔周:

从一些我遇到过的尴尬事中总结出来。
里面也有小部分是我自己踩过的雷,后来慢慢回味过来真的很尴尬……
——————————————







1.
如果你是所谓的“小透明”,请放心,太太绝对不会因为你是小透明而看不起你的。


2.
不要动不动把“我只是个小透明/渣渣”“小透明可以XXXXX吗”…等等句式挂在嘴边。不要以任何贬低自己和拉开距离的句式夸赞太太,吹太太就正常的吹!把他吹上天都可以但千万别这样!至于原因……就是因为真的很尴尬,非常尴尬!没有交流讨论的意思就别带上自己来烘托别人了:(


3.
小透明不代表渣,但热度高到一定地步就一定有其过人之处。如果你新混圈,多多展现自己水平自然会获得热度,不要粮没产几篇却频繁发“没人看我不写了”“有人看吗”…之类的。灰心丧气人之常情,但你也得先让人看见你再求别的,偶尔发几次牢骚就行多了真的会像祥林嫂。
除非你真是才华横溢到了眼界和对比标准比一般人高的地步。


4.
如果你觉得你想认识想勾搭的太太不理你,一般不会是因为太太高冷……很有可能是因为想认识他的人太多了,他精力有限,和你又真的不熟。


5.
作为“太太”去与太太结交熟识的机会,远比作为“小透明”要多。不是因为物以类聚,而是因为在这个本来就为了吃粮而聚集起来的圈子,大部分人都会想认识会产好粮的人。
产一篇让太太津津有味的粮,绝对比你偶尔在评论区一群人中留言更让太太印象深刻。
所以,干巴爹啊各位!


6.
但一般来说,只要你人够nice,又主动直接表达了自己想要交友勾搭的意愿,太太拒绝你的可能性也不大。


7.
混圈最重要的就是不ky,比如不要去逆产粮者的cp。
tag很重要!千万要看了再评论!
相信我,AB下面刷BA,非互攻的人都会有把你拉黑的冲动。


8.
不喜欢一对cp可以,但不要攻击任何萌这cp的正常人。
别人在自己的地方正常地吐槽自己雷的cp,作为喜欢这个cp的人也没理由去撕别人。


9.
想要热度没什么可羞耻的。只要对方没有作妖,也不必嘲讽想要热度的人。


纯粹为爱发电的人只是少数,大多数都希望有更多人喜欢自己的作品。


10.
每个人对红心蓝手的看法都可能不一样。但我个人认为,点不点都是个人自由。别人不点,是别人的自由,任何人都没权利指责。
不过,点蓝手点红心还有评论,基本等于你喜欢这篇作品,你喜欢这篇作品的表现方式也基本就是这些了。产粮者自然会更眼熟和喜欢回馈自己的人。


11.
喜欢谁、想关注,那就关注。不要因为什么“对方粉丝太少”“对方产粮频率低”而纠结犹豫,更不要跑去告诉人家这些。
想关注就关注,不想关注就不关注。非常简单的事,但居然有人因为这个专门跑去和太太说……我也只见过那么一次。
你关注人是不是增加了一位又不会损失什么……


12.
取关,不要特地跑人家那里去通知一声。
除非你们是互关的很熟的那种。


13.
不是点文或产粮者自己征求意见,不要对别人接下来要写的剧情指手画脚,不要“命令”对方写哪对cp。


14.
点文的时候,产粮者一开始就标注了要带梗,那你就带梗。别等对方提醒你你再打一大堆字发过去,或者又说“不知道有什么梗”……
你不如别点。


15.
不要在别人产的粮下面吵架,吵架请自己私下吵。
在产粮者评论区与其他人聊天,如果聊天内容与粮食无关,注意别刷屏…几条后还想聊麻烦也转到私下去聊。


16.
不要向别人安利对方的天雷cp。不知道还好,如果别人提醒你了就请换掉这个话题,不要死不悔改。
“为什么不喜欢AB呢明明很萌”“我跟你说有篇粮食巨好blablablabla”“AB萌点那么多比如blablablabla”——这些都是禁句。雷就是雷,不容易改变,哪怕你安利的粮食你再喜欢写得再好对对方而言也可能根本吃不下去。


17.
在一个有倾向的群中,不要聊太多与其相对的东西。
比如AB洁癖群中别聊BA、CAC、CBC之类的拆逆cp,A相关群中不要聊太多ABA以外的B相关。
具体情况要视群气氛而定,但刚进群的话一般别主动挑起这些话题。


吐槽,Aall的群,聊allA肯定是作死。


18.
不要聊天中突然语c,别人没和你语c,正常聊着天,你突然用某个角色的口吻说话……这个真是最尴尬的。


19.
不要追问别人隐私和三次元信息,突然得知某个人三次元中你认识也别暴露对方信息。
不是什么违法犯罪的大事,一般轻易别上升到生活里。
同样,不是什么违法犯罪的大事,撕逼时也注意程度,别动不动祝人家暴毙。


20.
关注一个人时一定要看对方简介,看看专栏或者置顶有没有提到自己的雷点吃的cp还有转载许可之类的东西。如果你关注了他,就别让别人老是回复你对方声明过无数次的东西。



[果三/香雪]论穿越的诸多不便(二)

*果三背景,欢脱向,ABO设定,生子有,ooc也有

*Alpha=乾元,Beta=常仪,Omega=坤泽。

*香雪向,薇诗有,东姥有,刀斜有

————————————————————

二十九

既然现在陆小果有钱了,菠萝吹雪就打算慷他人之慨一回,抬手雇了辆马车。

三人坐在车厢里叽叽喳喳。

橙留香道:“你真打算去找卧虫先生?”

菠萝吹雪被他严肃的表情弄得莫名其妙:“对啊,怎么了?”

橙留香犹豫道:“可是我们不认识路啊。”

“……你不是说你知道他在哪吗?”

“我只知道他在卧虫山庄。”橙留香无奈道。

三十

凑巧车夫听见卧虫先生这个字眼,脸色大变:“你们要去找卧虫先生?!”

“是啊。”陆小果啃着鸡翅道。

然后他们就被车夫扔了下来。

菠萝吹雪懵了一瞬,忽然反应过来,鬼哭狼嚎:“别走!我的一两银子啊!”

橙留香颇为嫌弃,塞给他一两银子。

三十一

陆小果随手把鸡翅骨头扔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菠萝吹雪把那一两银子揣怀里,“问路啊。”

只可惜,市场上人听见“卧虫”二字,纷纷色变,一肉铺老板大喊道:“又有二傻子问卧虫山庄了!”

菠萝吹雪郁闷。

除了陆小果,他们哪个是二傻子!

……陆小果好像也不是。

三十二

一头发花白的老婆婆骇然,面色不善地劝说他们:“快走吧,卧虫山庄不是你们能去的地方!”

“呃……敢问婆婆,卧虫山庄怎么了?”橙留香汗颜道。

“那是闹鬼的地方!”老婆婆压低声音道,“老身在这里住了十多年,每天都有人前来寻找卧虫山庄,只可惜……”

“可,可惜什么?”菠萝吹雪的声音有点发颤。

老婆婆叹了口气,道:“还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回来!”

菠萝吹雪吓得魂飞天外。

橙留香:“……”

陆小果:“……”

三十三

菠萝吹雪还是非常怕鬼的。

卧虫山庄里的东西也确实把他吓了一跳。

然而菠萝吹雪一向很聪明,所以他发现了破绽。

但他做的最不聪明的事,就是烧光了那些稻草人。

三十四

第二次去的时候,橙留香陆小果都被吓到了,缩在菠萝吹雪身后瑟瑟发抖。

菠萝吹雪淡然享受着当老大的感觉。

真爽。

三十五

菠萝吹雪愁眉苦脸。

陆小果无辜地看着他。

十二万九千七,只有陆小果拿得出来。

然而他名下企业需要资金周转。

忽然想念原来那个花钱如流水的富二代陆小果。

三十六

菠萝吹雪发现,小果叮跟原来简直一模一样。

不仅是相貌,性别这种显而易见的东西。还有他那种非暴力不合作的精神。

简而言之:欠揍。

三十七

最后菠萝吹雪一行人决定先去找丈八蛇矛。

动身前,陆小果又拿了几锭银子,随手扔给菠萝吹雪:“拿去。”

菠萝吹雪眼睛放光。

陆小果吸吸鼻涕,道:“不要乱花,这是我们吃饭住宿的钱。”

只可惜菠萝吹雪沉浸在有钱的欢喜里,无法自拔。

三十八

当看到一条大蟒蛇时,菠萝吹雪感到深深的无力。

方丈只说过刘邦砍过蟒蛇啊!

然而他这辈子似乎跟蛇有宿怨。菠萝吹雪擦着汗,尴尬道:“嗨……”

然后就被蛇一口气哈得不知道东西南北。

三十九

发现自己的嗓子被毒坏的刹那,菠萝吹雪的内心是崩溃的。

他想找陆小果要点工伤赔偿金。

然后发现陆小果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四十

陆小果拔出蛇矛后,菠萝吹雪表示服气。

果然,运气也是祖传的。

他估计自己的老祖宗过得也不怎么样。

四十一

等等。

他的老祖宗呢?!

细思极恐。

四十二

菠萝吹雪为这个问题失魂落魄(划掉)纠结了一天,茶不思饭不想,橙留香忍不住道:“吹雪?”

菠萝吹雪回神,脸上带着笑,眼底却仍是茫然,道:“啊?”

橙留香皱着眉头:“想什么呢。”

菠萝吹雪心虚地咳了两声,道:“没什么没什么,我们还是快赶路吧。”

橙留香沉默。

你不说赶路我还不想提醒你。

吹雪,你为什么牵着马走了一路……

四十三

一切和菠萝吹雪预想中的一样,贼眉鼠眼光荣地成为了一血。

解放城池的时候他顺手顺走了贼眉鼠眼的几锭银子。

哎呀估计他不会在意的。

橙留香:“……你先别死盯着人家金库再说。”

四十四

好不容易把菠萝吹雪拽走后,橙留香才发现对方仍然迟迟不肯上马。他无奈道:“怎么了。”

菠萝吹雪死活不肯开口。

开玩笑,要是让橙留香知道他在去找丈八蛇矛的路上又被这匹马掀下去好几回,他会被嘲笑至死的。

至于为什么没被橙留香发现?

还好他走得快。

四十五

菠萝吹雪灵机一动:“哎橙留香,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

“我们三个人,其实没必要非要一人一匹马的。”菠萝吹雪振振有词,“这样多浪费钱!依我看,咱俩可以共一匹,这样呢,我这匹就可以卖了,既能赚点银子还能省下来草料钱,多好。”

菠萝吹雪:我仿佛被小钱钱淹没。

四十六

橙留香面色诡异地看着他。

菠萝吹雪:?

橙留香欲言又止。

橙留香面色通红。

菠萝吹雪:??

橙留香目光游移,不情不愿道:“……好吧。”

菠萝吹雪觉得,他可能被嫌弃了。

四十七

常言道士可杀不可辱,被这般嫌弃,他菠萝吹雪怎么可能还愿意跟橙留香同乘一骑?!

……好吧他愿意。

菠萝吹雪一头雾水地跨上马背,橙留香坐在他背后。

也就趁这个空档,菠萝吹雪那匹马扬起前蹄长啸一声,一骑绝尘而去!

三人:“……”

菠萝吹雪:“……我靠!”

四十八

能让菠萝吹雪爆粗,某种意义上这匹马也是挺厉害的。橙留香默默腹诽。

现如今,菠萝吹雪想后悔也来不及,只好蜷在橙留香身前。他比橙留香长得高些,这下只能缩成一团,防止他看不见路。

然而这副缩头缩脑的模样,很好地激起了某人身为乾元的保护欲。

于是后半段路上,菠萝吹雪感到迷茫。

陆小果是……买了一口袋橙子么?为什么这股果香越来越浓?

橙留香第一次庆幸菠萝吹雪不是个坤泽,否则又有一个大麻烦。

四十九

但菠萝吹雪的嗅觉很正常,这让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那股香味其实是橙留香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他偏过头,不怀好意地笑道:“想什么呢橙留香,是不是……看上了哪家姑娘?”

其实我想的是你。橙留香有口说不出。

五十

进了市集后三人下马,菠萝吹雪随手拿了串糖葫芦,问道:“多少钱?”

摊主乐呵呵道:“十文钱一串。”

菠萝吹雪本来不太想吃,听见这价钱,便觉得自己有讨价还价的必要:“十文?!抢钱的吧?”

摊主苦笑道:“现在这世道乱的很,一串山楂都得五文呢,爷您就行个好,给咱们这些做小本生意的人点活头吧。”

菠萝吹雪不依不饶:“八文,便宜两文钱总行吧?”他把手向后一指,“我们三个人呢,优惠点呗。”

摊主的苦笑越发苦了:“看爷您的穿着也不是穷苦人,何必非要较两文钱的真?”

菠萝吹雪愁眉苦脸道:“您一说这衣服我更伤心。想我爹娘整天饭都吃不饱,就为了挣点钱给我弄几件好衣服,让我出来读书的时候不丢脸。可惜这件衣服一做完,我爹娘……”话未说完,他已是满目凄然。

橙留香:“……”

陆小果:“……”

五十一

摊主总算松了口,道:“唉,看你也不容易,为了两文钱弄成这样……”他认命地一挥手:“行吧,八文钱一串,拿走。”

菠萝吹雪喜滋滋地应声,朝怀里一摸。

……没零钱。

五十二

他求助似的看向橙留香。对方一阵懵逼,然后反应过来,摸遍浑身上下。

摸出来三钱银子。

摊主见他们实在可怜,叹口气,只收了二钱银子。

还怜悯地看了他们一眼。

陆小果:“……”

五十三

不得不说,这串糖葫芦确实不错。

橙留香不太喜欢甜食,故而吃得稍慢。感到两道阴森森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后,他僵硬地抬头。

菠萝吹雪和陆小果正死死盯着他手里那串糖葫芦。

像是要杀了他灭口好抢过来一样。

可怕。

五十四

橙留香一阵毛骨悚然,把还剩一颗山楂的糖葫芦举到菠萝吹雪嘴边,对方啊呜一口。

然后差点被噎死。

五十五

橙留香伸手,帮菠萝吹雪顺气。

完全无视了陆小果怨念的眼神。

五十六

等菠萝吹雪正式缓过来的时候,他们眼前出现了一片冰天雪地。

菠萝吹雪:……一看就是认贼作父。

几人瑟瑟发抖地走进城门。街上人烟稀少,即使偶有行人,也低头裹紧了大麾,行色匆匆。

菠萝吹雪奇怪道:“他们这么急干什么?”说着伸手拦住一人:“敢问老伯,你们怎么走这么快啊?”

那老伯焦急道:“快点让开!海鲨王又在抓人做冰雕了!”说完这句,老人绕过菠萝吹雪,疾步行走。

菠萝吹雪:……认贼作父看来你还算不上恶趣味。

五十七

三人自然是决定前去挑战认贼作父。只他们还没到目的地,就全都染上了风寒。

陆小果的鼻涕更多了。

菠萝吹雪嫌弃道:“陆小果你就不能找个时间治治鼻子……哈啾!”

橙留香瓮声瓮气道:“菠萝吹雪你也不怎么样么……”

菠萝吹雪哈了一声:“你一个乾元还好意思说我们,明明免疫力最强还成这样。”

橙留香迷惑道:“免疫力是什么?”

“……呃,当我没说。”

最后三人还是决定出城,先找一套厚点的衣服。

五十八

按照设定认贼作父比贼眉鼠眼强些,所以陆小果光荣地战败了,临被捕前把菠萝吹雪两人推了出去。

然后孤单寂寞冷地等了半个月。

是真冷。

五十九

菠萝吹雪和橙留香赶去找青龙偃月刀,顺带买了一套更厚的衣服装在包袱里。临出城时菠萝吹雪牵住陆小果那匹马,翻身上马。

一路上相安无事,没有那股浓到可怕的信息素味道。

菠萝吹雪勾起唇角。

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

——TBC——

暗搓搓发个糖嘿嘿嘿

透明文手小秘密

对的是我

如遇:

1.向圈内大佬低头,你们真是神一样的存在。






2.很喜欢红心蓝手,然而……啊……想想就行了。






3.看见有人评论瞬间炸裂,麻麻!这里有个小天使!!




4.每个关注了自己的人都会不自觉点开ta的主页看看。






5.红心蓝手点得多的人会记住id和头像,下次一见就会生出亲切感。






6.时常会自暴自弃,算了算了,溜了溜了,反正也没人看。






7.天啊终于有小天使给我点!赞!了!






8.如果有一篇文热度甚高战战兢兢以为侥幸,下次热度低就会觉得,啊,这种热度才是咸鱼的我啊。






9.不停地写不停的写,真的很想得到大家的认可。






10.很想放弃,但是就是很喜欢这对cp或者这个角色啊!拉一个入坑也是好的!拉不到……那我就当壮大tag好了QAQ。






11.渴望得到赞赏但在受到的时候却又会受宠若惊,心理极其矛盾。






12.笔力撑不起脑洞,让自己炸裂觉得好萌好萌的脑洞写出来后自己觉得……(苦闷.jpg)。






13.会来回的看评论,想说很多话,但是是个语废不知道说什么,担心会不会吓到小天使,最后很怂的发了颜表情。






14.有人催更会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15.被叫大佬/太太超级惶恐,不,我不是!






16.被关注的太太也关注了,瑟瑟发抖到突然感觉不会写文。

















※欢迎大家补充啊。

[果三/香雪]论穿越的诸多不便

*果三背景,欢脱向,ABO设定

*Alpha=乾元,Beta=常仪,Omega=坤泽。

*香雪向,薇诗有,东姥有,刀斜有

*日常不会起名字

*ooc有

————————————————————

菠萝吹雪感到魔幻。

菠萝吹雪感到很魔幻。

菠萝吹雪感到非常魔幻。

他就这样穿越了??一般来说不是要先找辆车和一个喝过酒的司机来撞他一下或者给他提供一个没有井盖的下水道口吗?

哪有人打着打着就穿越了的?

就很迷。

而且谁会穿越以后看见一群跟自己兄弟朋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菠萝吹雪觉得他真是世上仅有的欧洲人,不,非洲人。

其实菠萝吹雪一直对穿越这类事件抱有很大的兴趣。

然而他并不想穿越。

开玩笑!没有手机电脑空调WiFi日子还怎么过!

连自行车都没有!

橙留香:“呃……虽然没有你说的什么自行车,但是我们有马啊。”

……可我不会骑啊。

菠萝吹雪最终还是学会了骑马。

他带着一身的淤青骑在马背上,雄赳赳气昂昂地向花果山第一层进发。

城门前立定。橙留香叫阵:“贼眉鼠眼!我们果宝特攻来找你决斗!”

城门缓缓打开,一个骑着高头大马,年纪比他们稍微大些的少年出城。看上去是个常仪。

应该没有性别压制。菠萝吹雪稍稍放心。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来挑战我?”

“少废话!”菠萝吹雪努力让自己那匹马上前了两步,然后拔出腰间佩剑:“贼眉鼠眼,你……”

话音未落,衣服散开。

橙留香:“……”

菠萝吹雪:“……”

陆小果:“……”

贼眉鼠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菠萝吹雪衣服没穿好是有原因的。

他平常只看过古装剧,根本都不知道古代这种衣服怎么穿。按理说昨晚脱衣睡觉的时候应该能研究出来,然而那时候实在是太累了他就随便把衣服弄下来随便团吧团吧就去睡觉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看着自己的衣服一脸迷茫。

最后心一横,把衣服随便一穿再把腰带一系就出了房门。

陆小果看着他,欲言又止。

“……说。”

“哦。”陆小果诚恳地看着他,“菠萝吹雪,你衣服穿反了。”

“……”

菠萝吹雪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

他认为他做过最愚蠢的决定就是把剑也系到腰带上。

然而那边的贼眉鼠眼已经笑够了拿着狼牙棒打过来了。

最后三个人无比狼狈地滚回了住的客栈。

菠萝吹雪悲剧地发现他的几两碎银丢了。

轻信古装剧,把银子装在袖子里的下场。

菠萝吹雪感到人生黯淡无光,决定数一数钞票冷静一下。

……好像没有钞票。

最后还是橙留香教他怎么穿衣服。

“我说吹雪,你连衣服都不会穿以前怎么过的啊。”橙留香替他拍平衣服的褶皱。

菠萝吹雪本来在低头理衣领,这话叫他心头一紧,呃了两声后灵机一动:“……其实我家住得特偏,跟那个台……夷州挺近的,所以家里穷,连衣服都穿不起啊。”说着,满面凄然,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可惜橙留香还在替他弄衣服没看见这副神情,只摸了两把衣服料子,问道:“那你这身……”

“这身!这身是我爹娘含辛茹苦赚了一辈子钱才买来的好料子给我做的。”菠萝吹雪截断话头,“可怜我爹娘,连饭都不舍得吃,就为了给我弄一身好衣裳。最后还被一场大水……”他已经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橙留香站起身刚和他对视,就被这副样子惊得手足无措:“哎吹雪你……你别哭啊……”

蒙混过关的戏精雪:√

手忙脚乱把(其实根本没哭的)人哄好以后,橙留香道:“那你先休息,我们明早再去城门口。”

菠萝吹雪哎了一声。

然后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也不会用发带。

……管他的呢反正穿过来的时候有一根橡皮筋。

穿越过后菠萝吹雪发现了一个神奇的现象。

比如说橙留香的祖先是个乾元而他是个常仪。

陆小果的祖先是个常仪而他是个坤泽。

照这样推算……女生那边岂不都是乾元??

……不行这个脑洞有毒。

他才不想被梨花诗睡!

然而这一晚上菠萝吹雪根本没有睡好,他做了一晚上的梦。

全是霸道诗诗和她的娇妻雪。

菠萝吹雪打心底里希望梨花诗她老祖宗不要是个乾元,否则他真的会去跳河。

第二天早上菠萝吹雪顶着俩大黑眼圈下了楼到客栈大堂坐定,要了碗稀粥和一盘咸菜,也没等橙留香他们下楼就自顾自吃起来。

其实他制定了一个进城的计划,细节还需要推敲推敲。然而他实在是饿得受不了,干脆先下楼吃饭。

说到吃饭,菠萝吹雪觉得他还是很有必要槽一下古代的米的。口感差到他好几天都没吃饱饭。

真怀念现代啊。

要是橙留香他们也穿越过来就好了。(不是

十一

等菠萝吹雪吃完橙留香陆小果才从房间里出来,菠萝吹雪就边等着他们吃完边向他们描述自己的计划。

橙留香沉默一会儿,道:“吹雪你忽略了一点。

“我们现在,没有钱弄女装了。”

“不仅如此,”陆小果吸了吸鼻涕,“今晚我们也住不起客栈了。”

菠萝吹雪:“……”

他并不想回到风餐露宿的日子!

十二

然而钱确实是硬道理,菠萝吹雪纵然千般不愿,还是收拾收拾东西从客栈里出来。

还好今早上吃的是稀粥咸菜。

菠萝吹雪数数陆小果仅剩的七钱银子,沉默一会,提议:“要不,我们三个把衣服换着穿?”

橙留香:“……”

陆小果:“……”

如果你见过一个女生穿着袒半边的衣服,一个女生穿着窄袖劲装,我想是可以的。

十三

最后菠萝吹雪忍痛从里衣里面抠出来二两碎银,买了一条襦裙,两件……寿衣。

然后他发现。

他又不会穿。

十四

可怜橙留香一个十六岁的大好乾元,两天内为一个常仪更衣两次。

这怎么看都是夫妻档才会做的事吧/手动再见

十五

然后是不会泄露的最重要一步,刮胡子。

菠萝吹雪不知道从哪弄来个推子,贼兮兮地笑道:“你们两个,谁先来?”

橙留香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

菠萝吹雪:……为什么忽然感觉我像是逼良为娼的老鸨。

十六

陆小果很是干脆地剃掉了自己的络腮胡子,躺到板车上睡觉(划掉)装死。

橙留香大义凛然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菠萝吹雪淡淡道:“那你扮我夫君,就不用剃胡子了。”

橙留香的脸爆红。

“不过那样的话,被贼眉鼠眼认出来的可能性……唉。”

十七

橙留香最终还是选择向女装势力低头,颇为心痛地剃掉了自己的美髯。

哦,第一刀还是菠萝吹雪下的手。

犹记一个美娇娘依偎在他怀里,快准狠地剪掉他的胡子。

……然而,橙留香羞愧地发现,他好像,弯了(划掉)动心了。

十八

菠萝吹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演戏技能发动,骗过守城士兵。

“这女人胸怎么这么平。”

不要以为我没听见!

十九

然而菠萝吹雪的运气似乎烂到了极点,他刚庆幸蒙混过关了就听见贼眉鼠眼的声音:“这是打算去哪啊,果宝特攻?”

我艹!

贼眉鼠眼扫了一眼板车:“真是难为橙留香了,一个乾元装女人。”

菠萝吹雪:明明我们都是在装女人凭什么只提他!性别歧视吗?!

二十

最后,果宝特攻三人再次被扫地出城。

菠萝吹雪愤恨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馒头,泄愤一般地咬了一口。

回头就发现橙留香盯着他,他一看过去对方又慌忙转移了视线。

菠萝吹雪犹豫着掏出另一个馒头:“凉的,你吃不吃?”

至于陆小果为什么没来抢?

他睡着了。

带着一脸死人妆。

二十一

橙留香沉默,接过馒头,又把自己那把菜刀抽出来架在火上,放上馒头,烤馒头。

菠萝吹雪越看越不顺眼,忽然想到了什么。

怪不得现代的橙留香用的也是菜刀!

遗传嘛!

二十二

然而菠萝吹雪认为,拿着菜刀打架算什么事!不输才怪!

他当下拍板:“去拜访卧龙先生,好找趁手的兵器!”

橙留香吓得馒头都掉到火堆里了。

二十三

最后还是菠萝吹雪拿着已经生锈了的赤霄把差不多烤焦了的馒头扒拉出来。

然后惊异地闻到馒头上一股淡淡的橙子味。

橙留香此名,果真名不虚传。

二十四

经烈火一烤,赤霄上锈痕更甚。菠萝吹雪愁眉苦脸。

“橙留香,你可知道卧龙先生在哪里?”

橙留香摩挲着下巴想了一会:“我知道卧虫先生在哪。”

……拒绝山寨!

二十五

经过商讨,两人还是决定第二天去拜访卧虫先生。

盗版总比没有强。

橙留香趁菠萝吹雪睡着,悄悄向他那边挪了挪。

身为常仪,菠萝吹雪身上没有太浓重的香味,起码橙留香只能闻到一点若有似无的凤梨味道。

篝火往菠萝吹雪的脸上涂了一层暖色。橙留香盯着他,忽然感觉越看越好看。

菠萝吹雪听见这个形容词绝对会打死他的。

绝对。

于是橙留香又默默缩了回去。

二十六

第二天陆小果不知道又从哪弄来几锭银子,买了一大袋吃食。

并且一点也不分给其他两人。

菠萝吹雪抗议:“为什么!有福要同享!”

陆小果扫他一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吃馒头不带我。”

“……你没睡着?”

“不。”陆小果悠哉游哉地啃着鸡腿,“昨晚睡觉之前你身上有两个馒头,今早上没有了。”

菠萝吹雪讶然道:“你不傻的啊!”

陆小果白他一眼。

别以为生意是好做的。

二十七

菠萝吹雪还是找到了重点:“不对啊,你钱哪来的?”

陆小果高贵冷艳道:“我可是南国首富,这附近都有我的产业。”

菠萝吹雪顿时有跪下的冲动。

土豪!你介不介意养一个仆役!会数钱能算账那种!

二十八

经过仔细思考菠萝吹雪还是放弃了那个危险的想法。

开玩笑,给陆小果算账?

他会心痛至死的。

文手挑战-白描大法十题

就是转一下orz笔力差写不出来……

辽:

1.用简单的语言描写一个人的外貌描写得活灵活现


2.不加过多修饰地描写极其富丽堂皇的场景


3.用非常直白的话表达非常纠结的感情


4.用旁观者的语气讲述一个悲伤的故事并能够引起共鸣


5.用平淡的语气讲述令人愤慨的故事


6.依旧用旁观者的语气讲述一段故事,不虐但让人看了五味杂陈


7.平淡地营造甜腻腻的氛围,然后讲一个悲剧


8.用最直白的话写出触动人心的语句


9.使用白描手法描写令人不适的血腥场面


10.用简单的语言营造剑拔弩张的气氛


我不写,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人想试试这个玩……

[果宝特攻/赤霄拟人]帝王论

*ooc有,并且可以说严重

*名字不会起瞎起的

*又名带你十分钟看完(改得官方都不认识的)果宝特攻

*有刀子

*赤霄视角雪中心向,雪诗向,有香怡果意,私设一大堆(比如穿越过去的菠萝没有带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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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赤霄剑,作为上古名剑,肯定是要有点特别的东西的。

比如神智。

好吧我承认神智这东西简直烂大街,圣道那个老头子还有神将仙云那对小情侣也都有。但我觉得我还是要炫耀一下,毕竟他们一个个都没我厉害。

哪家神剑能当的起帝王之剑这个名号?除了我就没了。

刘季起义成功当上皇帝之后就没怎么管我了。那时候我也差不多成精,呸,有意识了,就边嫌弃日子清闲边慢慢消化那条大蟒蛇的内丹。

多亏老子厉害,否则你连起义都没底气。结果你现在就把老子放那干生锈?

我唾弃他。

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估计两千年有了吧,我总算是重见了天日。那种感觉其实还不错,只是我总有种想剁了那个菠萝头的感觉。

老子愿意给你使就不错了,还好意思讨价还价?

我看着春风得意的神将,整个剑都不好了。

这种感觉直到我看见圣道之后才消失。

卧槽哈哈哈哈哈受万民敬仰的圣道剑居然是把生锈的菜刀?剁排骨都不行吧哈哈哈哈!

别跟我提生锈的事,我又不用切菜。

我差点笑到晕。圣道的脸色越来越黑,我估计有一半是因为我跟神将不加掩饰的哈哈哈哈另一半是因为那个看着就很咸鱼的小子。

想到这里我才想到那个讲价厉害的菠萝头。对神剑不敬是一回事,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长得还不错。

像刘季,有帝王相,只是年龄小还不太能看得出来。然我赤霄是谁?这人周身若有似无的浅淡龙气我还是能感觉到的。那被称作“方丈”的老人怕也是看出这点,否则怎会把我予给这人?

思索再三,我决定死了再当一回帝王之剑的心。他虽有帝王之气,可观气势还不如捡了圣道的那位,估计成不了大气候。

只要别把我当菜刀就好。

*

当看见近在咫尺的那条大白蟒的时候,我是很兴奋的。没想到过了两千年,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物种,且与当年那条一般无二。

如果我能随意操控自己的身体,我一定会亲切地跟那条大白蟒聊天,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我霸业的第一道垫脚石不是。看来帝王之剑当不了了,砍白蛇还是可以再来一次的。

……我的幻想又一次在现实面前破灭了。

这油嘴滑舌的小子居然这么怂,根本没有半分要动手的意思。我越来越不耐,简直想先把他捅了算了。

你的敌人不在前面!在后面!给我砍了那条白蛇啊喂!

也不晓得是不是被我的怨念感染了,最后菠萝……菠萝什么来着不管了,居然真能杀了白蟒,让我找回了些面子,锈迹也无影无踪,整把剑舒服到爆,内心的战意也越来越强。我能感到几乎汇聚成实体的龙气,就像刘季当年坐上龙椅的时候一样。

这几日的鄙夷和觉得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人的怀疑尽数消失。

开光以后的我还是像当年一样无往不利。舒展开筋骨以后果然爽多了,前几日的烦躁也一扫而空。简单地说就一个字:爽!

只是,那股忽然爆发的龙气就那样消失了。

果然不是真龙天子。

*

我从来没有想象过,有哪个人能打败我。

那个叫小果叮的家伙的攻势极猛。明明只是一根木料坚实一些的棍子,我却完全不能奈何。

菠萝吹雪估计很后悔没有在刚才小果叮还在装怂的时候杀了他。心慈手软,不是该犯的毛病。

也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好一点。

估计也没有以后了。

我好歹活了两千多年,局势还是看得清楚的。小果叮不打算留活口。他是想打破天命,自己称王。

天命果然已经不管用了。就像我一直安然享受着菠萝吹雪身上的龙气,却也知道他当不成皇帝一样。

我叹息。也不知道他死了以后我会不会被那个小果叮拿去当成战利品到处跟别人炫耀。如果那样的话,我估计自己真是要丢尽脸面了。

菠萝吹雪提着我跑了,躲在一块大石后面,蹲下。我能感到他绷紧的肌肉和尽力放轻的呼吸。

看这架势,是想偷袭?

我赤霄的主人果然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当年斩蛇的时候怎么没这种胆识?害我在那白蛇面前老脸红透。

菠萝吹雪没等我感慨完就冲出去了。他现在完全能算作身负重伤,速度却比平常慢不了多少,脚尖略一点地便飞掠数尺,直指小果叮后心!

来不及的。我又一次叹息。

小果叮这样的高手,岂能感受不到有人偷袭?菠萝吹雪的时机把握得很精准,但他忽视了小果叮的实力。果不其然,小果叮只是稍稍惊诧了一瞬便反应过来,举棍。可他不是为了格挡攻势,相反,这人一闪身,轻松绕到菠萝吹雪右侧,一棍击上他的肩膀!

那处本来就有伤还没愈合,这下更是雪上加霜。菠萝吹雪闷哼一声,手也脱了力,我掉在地上,当啷一声。

小果叮收手,重重一脚踹上菠萝吹雪前胸,骨头的断裂声清晰可闻。本来强行忍住的惨叫总算是没被封在口中。与惨叫一同出口的,还有满口的鲜血。

这下菠萝吹雪是必死无疑了。

小果叮却没立刻将他击毙。他走向我,缓慢蹲下身子把我拿在手中,才一步一步走向菠萝吹雪。我听他冷哼一声:“你是有多想死?”

菠萝吹雪拼尽力气,发出一声嗤笑:“……呵。”

小果叮在菠萝吹雪前面停下。他把棍子别在腰间,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我的剑身。我知道他想用我杀了菠萝吹雪,可我哪想得到这人有这么多花样。

我听着菠萝吹雪一声比一声轻的喘气声,只盼着这人赶紧死了算了。被自己的剑杀死不是什么好的死法。

小果叮不遂我的愿。他拿脚轻轻踹了一下菠萝吹雪的左边身子——肋骨断裂的地方——又笑问:“菠萝吹雪,你想怎么死?”

菠萝吹雪没有说话,只是用布满血丝的金红色眼睛死死瞪着小果叮,嗬嗬地吸气。

小果叮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我记得这把剑是你的。它跟着你,杀了不少人吧?

“我今天就为民除害一回,用它杀了你,好不好?”

他这么说着,挽了个剑花,快准狠地把我插/进菠萝吹雪的胸膛。

菠萝吹雪蓦然睁大双眼。我默然看着他那双一直都亮晶晶的眼睛黯淡下来。

小果叮把我拔出来,随手甩了两下。吴杏儿蹭上来:“老大,这把剑挺漂亮的哎。”

“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块废铁。”小果叮把我丢开,“把这几个人的尸体拖下去,找个山沟扔了。烂在第七层就不好了。”

“是!”吴杏儿应声,跟着张罗果宝特攻们草率到不值一提的葬礼。他们很人道地把佩剑收回鞘,搁在七个人身上。

我默然而漠然地看着他们忙来忙去,寻思着以后怎么办。横竖我就是一把剑,自己不能动不能跑,生锈都没办法自个儿解决,何谈前途?什么“帝王之剑”也就是个好听点儿的名号,没了这个名号哪怕我出去切豆腐都有人嫌弃。我赤霄这阵子过得真憋屈,没摊上位高权重的主人还是其次,马上要烂在土里了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唯一能聊作安慰的恐怕就是能跟名冠天下的圣道剑一块变成废铁。

我都做好生锈到天荒地老的心理准备了,菠萝吹雪却没让我称心如意。也不知道是开了多大的挂,只见白光冲天,我听见铮铮金鸣,稍一晃神,便看见他们复又立在了第七层!

我很是震惊。

橙留香上前一步。他拔剑出鞘,圣道剑尖直指小果叮:“小果叮!现在,才是决战!”

小果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却没有一丝要出手的意思。菠萝吹雪握紧了我的剑柄,我傻愣愣地看着他身上干干净净的米黄色衬衫。

我……是在做梦?神剑也会做梦?

有龙气,也依然淡到几乎感受不到。这幅浑身绷紧的模样我也是十几分钟之前才看见,甚至这件衬衫还是我看他早上换的。

一声嗤笑。

我回过神来,跟着在场所有人摆出严阵以待的架势。小果叮低着头,握着木棍的手也松开,棍子掉在地上。

“果然……主角就是主角,龙套永远是龙套。”他别过身,“算了,我累了。”

一颗黄色的药丸被他掷出去,直直投进莲池。刹那间,七色彩莲重新绽放!

我诧异地看着他。依他的实力,哪怕是果宝特攻复活一百次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他竟然自己选择放弃?

不可理喻。

小果叮转过来,一脸疲惫道:“好了,你们赢了,果宝特攻。向全世界昭告你们的胜利吧。”

吴杏儿焦急道:“老大!你为什么……”被小果叮一个眼神截断。

谁都不能理解小果叮的所作所为,但没有人在乎他这么做的原因——除了吴杏儿。狂欢的时候小果叮离开了,谁都没注意他去了哪儿。我也不在意。风影却对我说:“看小果叮这个架势,估计是要找个地方偷着哭了。”

“他?”我不屑,“梨花诗找个地方偷着哭都比这可信。”

我当时也就是随便说一句,哪里知道梨花诗真的会找个地方偷着哭。而当时的风影只是叹了一口气,再没跟我多说。

*

我一直都很珍惜和平的日子。

小果叮放弃统治世界之后菠萝吹雪就经常拎着我跟别人切磋,只是从来不找橙留香。谁都清楚他现在打不过橙留香,他也就懒得自取其辱,除非人家来找他。

他们的动作都刻意放慢放轻,我和圣道就无聊到聊天。偶尔圣道会感叹他老了,我嘲笑他:“还记得刚出来的时候什么样子么,菜刀兄?”

……然后橙留香就会发现他的剑好使了不少。

菠萝吹雪这几天颇为张扬。他当着全学院的学生撂下话说他现在就只有两件事:一是让梨花诗对他真情表白,二是赚够彩礼钱好迎娶梨花诗。

估计你一件事都做不到。我吐槽。

梨花诗也对他颇为不屑:“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抢手货了。谁说我,要,嫁给你,了?自作,多情!”

照这个趋势看,菠萝吹雪你离梦想还很遥远啊,哪里比得上陆小果花如意他们。

然不管怎么说,菠萝吹雪还是照样努力挣钱绝不花钱。校门口那家麦当劳他天天进去擦盘子,倒没有哪天吃过一回。但这离彩礼钱还远着呢,估计学费都不够交。

我唏嘘,再一次开始羡慕神将和他家主人。

唔,虽然有点蠢,也没有我喜欢的龙气。

我曾经跟神将吹嘘过菠萝吹雪的龙气。当时他听我洋洋得意地说完,悠然开口道:“你就不奇怪他身上怎么会有龙气?现在没有皇帝你也知道。”

我不以为然道:“又不是皇帝才能有龙气。而且跟着他们混了小一年了,你觉得还能有什么更不可思议的事儿?我看就很正常。”

神将沉默一会儿,叹了口气,向我说:“就当我给你个忠告,小心那个小子,别让他干出复辟的傻事。”

我嘁了一声:“你也说了是傻事。他那么精明,哪会蠢到做出来让万世唾骂的事情。再说,他现在连橙留香都比不上,就是想当皇上也没那个能力。”

神将最后还是说:“小心为上。”

我真真切切地不以为然。

*

我个人认为,小果叮对我有意见。

之前拿着我捅了菠萝吹雪,这次他又兢兢业业地把我废了。

当一把神剑真不容易。以前我一直担心自己生锈,后来我孤零零躺了两千多年,不入鞘那种;然后我担心自己拿出去砍豆腐都有人嫌弃,疯清扬就把我拿去切了豆腐。

哀剑生之多艰。

只是最近的花果山上,好像不只我能算作多艰。

*

我这把老骨头已经快废了。

不过短短一年光景,这花果山上居然有了两回大战,不由得我感叹世道不太平,简直可以称作狼烟不休。

当又看见那个人类的时候,我的内心简直是崩溃的。

天色暗沉。本该怒放的七色彩莲的颜色变得焦黑,花瓣一片片凋敝。再联想到之前发疯的一群人,我简直要对龟太公恨之入骨,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

我能感受到菠萝吹雪乃至所有人在拼尽全力应战。只龟太公的主要目标并不是他们。我见他长刀一挥,三朵莲蓬顿时被切开,借着气流飞至半空,又重重落入已经浑浊不堪的莲池。他狂笑一声,挥刀把三朵莲蓬挑起,又用闲着的那把长刀斩向莲蓬。菠萝吹雪瞳孔骤缩,他丢下我,用了我见过最快的速度,飞至莲池前,用手护住莲蓬!

刹那间一道白光从莲池边炸开,我直觉天地间一片空白。只是须臾,白光骤然消失,乌云消散,阳光普照。唯一不同的,是令人作呕的浓厚血腥味。

四周一片沉寂。梨花诗忽然开口:“菠萝,头呢?”

自然没有人会回答她。她也沉默了,铮的一声把风影收回鞘中,过来拾我和我的鞘。她走到我跟前,蹲下身子,颤抖着碰到我的剑柄,握住,又四下里摸鞘。好不容易叫她摸到,她站起来,把我对准鞘,却总也弄不进去,还划伤了自己的胳膊,血流出来。

我不敢看她的脸。因为我刚刚无意间看见她脸上有一道反着光的细线。

像忽然惊觉了似的,四周响起哭声。我听见了花如意的声音,橙留香的声音,陆小果的声音,无极的声音,甚至乱臣贼子的声音。

却独独没听见梨花诗的哭声。

疯清扬到底是老辈人,冷静得快些。他用轻功飘到莲池中心,哑着嗓子道:“菠萝吹雪拼死与龟太公决斗,最终……

“同归于尽,尸骨无存。”

我晓得他也觉得自己是在编瞎话,所有在场之人都觉得他在编瞎话,可我也理解为什么他这样说。无论如何,菠萝吹雪是为了所有的村民才不知去向,总不能他失踪了,所有人还在担心龟太公死没死,会不会回来复仇。那样对一个英雄不是太残忍了么。

梨花诗喃喃重复着那几个字:“尸骨,无存?”

我还是听见了她的哭声。

菠萝吹雪的追悼会异常盛大。会场在第六层。几乎所有的人都来了。我被供在一张矮几上,颇有几分不知所措地听着下面响彻天际的哭声。

当年刘……刘什么?他死的时候也就是这样的,再大的场面也没有了。更何况他死的时候,真心哭的不一定有几个。

他们呢,在为了一个不一定真的死了的人办葬礼。

我觉得有点嘲讽。

事情办完以后,他们给菠萝吹雪掘了一个衣冠冢。说是他们,其实也就梨花诗一个。

我以为我要被扔下去当陪葬,然后烂在土里,给村民做个样子。但果冻学院终归是明事理的人多,方丈说我是神剑,算不得菠萝吹雪的东西,自然要作为镇院之宝传下去。

回了学院以后,他把我给了梨花诗。

梨花诗很少把我带出去,大多数时间里我只能靠在她的床头发呆。不过也有例外。比如有时候她去菠萝吹雪的衣冠冢,就会把我带过去。

我知道她没放下去过。

为什么呢?明明橙留香陆小果无极英雄他们都已经回归正常的生活,菠萝吹雪的衣冠冢也从人满为患到无人问津了,你怎么不能忘呢?

菠萝吹雪失踪一年的那天她又把我带到了第六层。她像往常一样坐在墓前面对着那上面菠萝吹雪的照片发呆。我也只能跟着发呆。

打破沉寂的是一股浓厚的龙气。我被这气息激得目瞪口呆,心想该不是哪个真正要复辟的人出世了,就见第七层一道刹那即逝的白光。

这场景!该不是菠萝吹雪……?!

梨花诗一把抓起我向第七层奔去。

果然是他。

这个菠萝吹雪靠在莲池边,遍体鳞伤,手里握着一朵莲蓬。

事实上我不是很敢认。他现在的样子跟以前相差甚远:头发长了不少,乱糟糟纠在一块,勉强看得出是个高马尾;一身大红的袍子裹在身上。他看起来瘦削了不少,肩骨几乎戳出来。

他有气无力地睁着眼睛看着梨花诗。梨花诗在他面前立住,不可置信地开口:“……菠萝,吹雪?”

他像是用了全身力气,道:“嗯。小诗诗,我……回来了。”

*

之后过程我不想赘述,不过是哭哭啼啼和把菠萝吹雪送回果冻学院疗伤。疗伤过程中方丈发现了不少结痂的旧伤和发炎流脓的半好的伤口。托这些东西的福,菠萝吹雪又发了两个星期的烧。

彻底好起来以后他去把头发剪成了原来一样能勉强扎起来的长度,却还是留着高马尾。那套衣服被他洗干净挂在衣柜里,没有再理。

梨花诗把我还给了他。菠萝吹雪在她走后拿着我苦笑了一下,翻箱倒柜地找出一把落满灰的普通长剑,擦干净后就把那把剑也挂在了腰间,跟我一块。

失踪一年,他反倒学会了使双手剑。每每切磋时两把剑使得得心应手,连以前怎么都战胜不了的橙留香都成了他的手下败将。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龙气再没消散过。我刚回来的时候甚至还有打喷嚏的冲动。跟神将提起来的时候他的语气也有几分复杂:“怕不是菠萝吹雪去哪里当了一年的皇上。”

我沉思一会儿:“不像。那个谁来着?”

神将提醒我:“刘邦。”

“对,刘邦。”我恍然大悟,又觉得我好像不是这么叫他的,“他当年登基的时候的气息跟这不一样。”

“得了吧。”神将嘲我,“连人都记不清还想拿出来作比?”

我不置可否。

*

事实证明菠萝吹雪确实是变了许多。比方说单独抓住个强盗吧,他以前是先耍几句嘴皮子等橙留香他们来再一块打,且他不是特别愿意出全力。现在却不一样了。他现在总是从各种刁钻的角度下死手,却又不弄死对方。于是乎别人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奄奄一息五花大绑的贼人。他下手隐藏得很好,打群架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出了几分力,单看外表,他不过是跟以前一样在浑水摸鱼。

所有人都能感到在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变了,又说不上来。

就这样平平稳稳过了几年。菠萝吹雪总算是攒够了钱,跟梨花诗结了婚。

这时候橙留香已经成了上官家女婿,陆小果更是孩子都有了。梨花诗已经成了大姑娘,他堪堪赶在梨花诗最好的年华结束之前迎娶了她。

我从此被束之高阁。偶尔我会怀念多少年之前那个专会耍嘴皮子的少年,可要是叫我选,我还是更偏向现今这位菠萝吹雪身上浓烈的龙气。

风影就这点骂过我,她说我冷漠。多少年前橙留香婚礼上的时候圣道也叹息着说我是真适合帝王之剑这个名头。

我也不想管这些风评。现在我已经没事干了,只能瞎回忆回忆这些陈年旧事。

回忆到此为止吧。再下去,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之类的无聊琐事了。毕竟年轻人喜欢的是风流恣意的剑客,谁愿意看剑客的老去呢?

好啦,我现在要纠结我的第一任主人是哪位皇上了。果然年纪大了,记性就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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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刀子其实是在给赤霄发刀x

至于菠萝,我真的很喜欢他,所以才写了这个故事。可能人物崩到不忍直视,但还请各位勿喷xx

(如果真的是另一个人请一定要把我骂醒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