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熙_热爱嗑糖的咸鱼

圈名熙子/子熙,现混aph圈中v圈魔道圈果宝特攻圈
aph圈:普厨米厨,主吃普受米受向,雷右露,菊湾,英香,葡澳
中v圈:本命言和,吃言all,雷南北,拒绝龙言
魔道圈:薛粉&瑶粉,吃洋受瑶受与瑶薛。拒绝曦澄薛箐
吃冰洋。冰哥x洋洋(bushi
果宝圈:不合格雪吹以及半吊子四当家吹。吃官配香雪疯东疯all雪。吃四贼亲情向。拒绝乱怡天叮。
一条咸鱼x偶尔写个文

[果宝特攻/赤霄拟人]帝王论

*ooc有,并且可以说严重

*名字不会起瞎起的

*又名带你十分钟看完(改得官方都不认识的)果宝特攻

*有刀子

*赤霄视角雪中心向,雪诗向,有香怡果意,私设一大堆(比如穿越过去的菠萝没有带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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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赤霄剑,作为上古名剑,肯定是要有点特别的东西的。

比如神智。

好吧我承认神智这东西简直烂大街,圣道那个老头子还有神将仙云那对小情侣也都有。但我觉得我还是要炫耀一下,毕竟他们一个个都没我厉害。

哪家神剑能当的起帝王之剑这个名号?除了我就没了。

刘季起义成功当上皇帝之后就没怎么管我了。那时候我也差不多成精,呸,有意识了,就边嫌弃日子清闲边慢慢消化那条大蟒蛇的内丹。

多亏老子厉害,否则你连起义都没底气。结果你现在就把老子放那干生锈?

我唾弃他。

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估计两千年有了吧,我总算是重见了天日。那种感觉其实还不错,只是我总有种想剁了那个菠萝头的感觉。

老子愿意给你使就不错了,还好意思讨价还价?

我看着春风得意的神将,整个剑都不好了。

这种感觉直到我看见圣道之后才消失。

卧槽哈哈哈哈哈受万民敬仰的圣道剑居然是把生锈的菜刀?剁排骨都不行吧哈哈哈哈!

别跟我提生锈的事,我又不用切菜。

我差点笑到晕。圣道的脸色越来越黑,我估计有一半是因为我跟神将不加掩饰的哈哈哈哈另一半是因为那个看着就很咸鱼的小子。

想到这里我才想到那个讲价厉害的菠萝头。对神剑不敬是一回事,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长得还不错。

像刘季,有帝王相,只是年龄小还不太能看得出来。然我赤霄是谁?这人周身若有似无的浅淡龙气我还是能感觉到的。那被称作“方丈”的老人怕也是看出这点,否则怎会把我予给这人?

思索再三,我决定死了再当一回帝王之剑的心。他虽有帝王之气,可观气势还不如捡了圣道的那位,估计成不了大气候。

只要别把我当菜刀就好。

*

当看见近在咫尺的那条大白蟒的时候,我是很兴奋的。没想到过了两千年,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物种,且与当年那条一般无二。

如果我能随意操控自己的身体,我一定会亲切地跟那条大白蟒聊天,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我霸业的第一道垫脚石不是。看来帝王之剑当不了了,砍白蛇还是可以再来一次的。

……我的幻想又一次在现实面前破灭了。

这油嘴滑舌的小子居然这么怂,根本没有半分要动手的意思。我越来越不耐,简直想先把他捅了算了。

你的敌人不在前面!在后面!给我砍了那条白蛇啊喂!

也不晓得是不是被我的怨念感染了,最后菠萝……菠萝什么来着不管了,居然真能杀了白蟒,让我找回了些面子,锈迹也无影无踪,整把剑舒服到爆,内心的战意也越来越强。我能感到几乎汇聚成实体的龙气,就像刘季当年坐上龙椅的时候一样。

这几日的鄙夷和觉得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人的怀疑尽数消失。

开光以后的我还是像当年一样无往不利。舒展开筋骨以后果然爽多了,前几日的烦躁也一扫而空。简单地说就一个字:爽!

只是,那股忽然爆发的龙气就那样消失了。

果然不是真龙天子。

*

我从来没有想象过,有哪个人能打败我。

那个叫小果叮的家伙的攻势极猛。明明只是一根木料坚实一些的棍子,我却完全不能奈何。

菠萝吹雪估计很后悔没有在刚才小果叮还在装怂的时候杀了他。心慈手软,不是该犯的毛病。

也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好一点。

估计也没有以后了。

我好歹活了两千多年,局势还是看得清楚的。小果叮不打算留活口。他是想打破天命,自己称王。

天命果然已经不管用了。就像我一直安然享受着菠萝吹雪身上的龙气,却也知道他当不成皇帝一样。

我叹息。也不知道他死了以后我会不会被那个小果叮拿去当成战利品到处跟别人炫耀。如果那样的话,我估计自己真是要丢尽脸面了。

菠萝吹雪提着我跑了,躲在一块大石后面,蹲下。我能感到他绷紧的肌肉和尽力放轻的呼吸。

看这架势,是想偷袭?

我赤霄的主人果然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当年斩蛇的时候怎么没这种胆识?害我在那白蛇面前老脸红透。

菠萝吹雪没等我感慨完就冲出去了。他现在完全能算作身负重伤,速度却比平常慢不了多少,脚尖略一点地便飞掠数尺,直指小果叮后心!

来不及的。我又一次叹息。

小果叮这样的高手,岂能感受不到有人偷袭?菠萝吹雪的时机把握得很精准,但他忽视了小果叮的实力。果不其然,小果叮只是稍稍惊诧了一瞬便反应过来,举棍。可他不是为了格挡攻势,相反,这人一闪身,轻松绕到菠萝吹雪右侧,一棍击上他的肩膀!

那处本来就有伤还没愈合,这下更是雪上加霜。菠萝吹雪闷哼一声,手也脱了力,我掉在地上,当啷一声。

小果叮收手,重重一脚踹上菠萝吹雪前胸,骨头的断裂声清晰可闻。本来强行忍住的惨叫总算是没被封在口中。与惨叫一同出口的,还有满口的鲜血。

这下菠萝吹雪是必死无疑了。

小果叮却没立刻将他击毙。他走向我,缓慢蹲下身子把我拿在手中,才一步一步走向菠萝吹雪。我听他冷哼一声:“你是有多想死?”

菠萝吹雪拼尽力气,发出一声嗤笑:“……呵。”

小果叮在菠萝吹雪前面停下。他把棍子别在腰间,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我的剑身。我知道他想用我杀了菠萝吹雪,可我哪想得到这人有这么多花样。

我听着菠萝吹雪一声比一声轻的喘气声,只盼着这人赶紧死了算了。被自己的剑杀死不是什么好的死法。

小果叮不遂我的愿。他拿脚轻轻踹了一下菠萝吹雪的左边身子——肋骨断裂的地方——又笑问:“菠萝吹雪,你想怎么死?”

菠萝吹雪没有说话,只是用布满血丝的金红色眼睛死死瞪着小果叮,嗬嗬地吸气。

小果叮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我记得这把剑是你的。它跟着你,杀了不少人吧?

“我今天就为民除害一回,用它杀了你,好不好?”

他这么说着,挽了个剑花,快准狠地把我插/进菠萝吹雪的胸膛。

菠萝吹雪蓦然睁大双眼。我默然看着他那双一直都亮晶晶的眼睛黯淡下来。

小果叮把我拔出来,随手甩了两下。吴杏儿蹭上来:“老大,这把剑挺漂亮的哎。”

“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块废铁。”小果叮把我丢开,“把这几个人的尸体拖下去,找个山沟扔了。烂在第七层就不好了。”

“是!”吴杏儿应声,跟着张罗果宝特攻们草率到不值一提的葬礼。他们很人道地把佩剑收回鞘,搁在七个人身上。

我默然而漠然地看着他们忙来忙去,寻思着以后怎么办。横竖我就是一把剑,自己不能动不能跑,生锈都没办法自个儿解决,何谈前途?什么“帝王之剑”也就是个好听点儿的名号,没了这个名号哪怕我出去切豆腐都有人嫌弃。我赤霄这阵子过得真憋屈,没摊上位高权重的主人还是其次,马上要烂在土里了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唯一能聊作安慰的恐怕就是能跟名冠天下的圣道剑一块变成废铁。

我都做好生锈到天荒地老的心理准备了,菠萝吹雪却没让我称心如意。也不知道是开了多大的挂,只见白光冲天,我听见铮铮金鸣,稍一晃神,便看见他们复又立在了第七层!

我很是震惊。

橙留香上前一步。他拔剑出鞘,圣道剑尖直指小果叮:“小果叮!现在,才是决战!”

小果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却没有一丝要出手的意思。菠萝吹雪握紧了我的剑柄,我傻愣愣地看着他身上干干净净的米黄色衬衫。

我……是在做梦?神剑也会做梦?

有龙气,也依然淡到几乎感受不到。这幅浑身绷紧的模样我也是十几分钟之前才看见,甚至这件衬衫还是我看他早上换的。

一声嗤笑。

我回过神来,跟着在场所有人摆出严阵以待的架势。小果叮低着头,握着木棍的手也松开,棍子掉在地上。

“果然……主角就是主角,龙套永远是龙套。”他别过身,“算了,我累了。”

一颗黄色的药丸被他掷出去,直直投进莲池。刹那间,七色彩莲重新绽放!

我诧异地看着他。依他的实力,哪怕是果宝特攻复活一百次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他竟然自己选择放弃?

不可理喻。

小果叮转过来,一脸疲惫道:“好了,你们赢了,果宝特攻。向全世界昭告你们的胜利吧。”

吴杏儿焦急道:“老大!你为什么……”被小果叮一个眼神截断。

谁都不能理解小果叮的所作所为,但没有人在乎他这么做的原因——除了吴杏儿。狂欢的时候小果叮离开了,谁都没注意他去了哪儿。我也不在意。风影却对我说:“看小果叮这个架势,估计是要找个地方偷着哭了。”

“他?”我不屑,“梨花诗找个地方偷着哭都比这可信。”

我当时也就是随便说一句,哪里知道梨花诗真的会找个地方偷着哭。而当时的风影只是叹了一口气,再没跟我多说。

*

我一直都很珍惜和平的日子。

小果叮放弃统治世界之后菠萝吹雪就经常拎着我跟别人切磋,只是从来不找橙留香。谁都清楚他现在打不过橙留香,他也就懒得自取其辱,除非人家来找他。

他们的动作都刻意放慢放轻,我和圣道就无聊到聊天。偶尔圣道会感叹他老了,我嘲笑他:“还记得刚出来的时候什么样子么,菜刀兄?”

……然后橙留香就会发现他的剑好使了不少。

菠萝吹雪这几天颇为张扬。他当着全学院的学生撂下话说他现在就只有两件事:一是让梨花诗对他真情表白,二是赚够彩礼钱好迎娶梨花诗。

估计你一件事都做不到。我吐槽。

梨花诗也对他颇为不屑:“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抢手货了。谁说我,要,嫁给你,了?自作,多情!”

照这个趋势看,菠萝吹雪你离梦想还很遥远啊,哪里比得上陆小果花如意他们。

然不管怎么说,菠萝吹雪还是照样努力挣钱绝不花钱。校门口那家麦当劳他天天进去擦盘子,倒没有哪天吃过一回。但这离彩礼钱还远着呢,估计学费都不够交。

我唏嘘,再一次开始羡慕神将和他家主人。

唔,虽然有点蠢,也没有我喜欢的龙气。

我曾经跟神将吹嘘过菠萝吹雪的龙气。当时他听我洋洋得意地说完,悠然开口道:“你就不奇怪他身上怎么会有龙气?现在没有皇帝你也知道。”

我不以为然道:“又不是皇帝才能有龙气。而且跟着他们混了小一年了,你觉得还能有什么更不可思议的事儿?我看就很正常。”

神将沉默一会儿,叹了口气,向我说:“就当我给你个忠告,小心那个小子,别让他干出复辟的傻事。”

我嘁了一声:“你也说了是傻事。他那么精明,哪会蠢到做出来让万世唾骂的事情。再说,他现在连橙留香都比不上,就是想当皇上也没那个能力。”

神将最后还是说:“小心为上。”

我真真切切地不以为然。

*

我个人认为,小果叮对我有意见。

之前拿着我捅了菠萝吹雪,这次他又兢兢业业地把我废了。

当一把神剑真不容易。以前我一直担心自己生锈,后来我孤零零躺了两千多年,不入鞘那种;然后我担心自己拿出去砍豆腐都有人嫌弃,疯清扬就把我拿去切了豆腐。

哀剑生之多艰。

只是最近的花果山上,好像不只我能算作多艰。

*

我这把老骨头已经快废了。

不过短短一年光景,这花果山上居然有了两回大战,不由得我感叹世道不太平,简直可以称作狼烟不休。

当又看见那个人类的时候,我的内心简直是崩溃的。

天色暗沉。本该怒放的七色彩莲的颜色变得焦黑,花瓣一片片凋敝。再联想到之前发疯的一群人,我简直要对龟太公恨之入骨,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

我能感受到菠萝吹雪乃至所有人在拼尽全力应战。只龟太公的主要目标并不是他们。我见他长刀一挥,三朵莲蓬顿时被切开,借着气流飞至半空,又重重落入已经浑浊不堪的莲池。他狂笑一声,挥刀把三朵莲蓬挑起,又用闲着的那把长刀斩向莲蓬。菠萝吹雪瞳孔骤缩,他丢下我,用了我见过最快的速度,飞至莲池前,用手护住莲蓬!

刹那间一道白光从莲池边炸开,我直觉天地间一片空白。只是须臾,白光骤然消失,乌云消散,阳光普照。唯一不同的,是令人作呕的浓厚血腥味。

四周一片沉寂。梨花诗忽然开口:“菠萝,头呢?”

自然没有人会回答她。她也沉默了,铮的一声把风影收回鞘中,过来拾我和我的鞘。她走到我跟前,蹲下身子,颤抖着碰到我的剑柄,握住,又四下里摸鞘。好不容易叫她摸到,她站起来,把我对准鞘,却总也弄不进去,还划伤了自己的胳膊,血流出来。

我不敢看她的脸。因为我刚刚无意间看见她脸上有一道反着光的细线。

像忽然惊觉了似的,四周响起哭声。我听见了花如意的声音,橙留香的声音,陆小果的声音,无极的声音,甚至乱臣贼子的声音。

却独独没听见梨花诗的哭声。

疯清扬到底是老辈人,冷静得快些。他用轻功飘到莲池中心,哑着嗓子道:“菠萝吹雪拼死与龟太公决斗,最终……

“同归于尽,尸骨无存。”

我晓得他也觉得自己是在编瞎话,所有在场之人都觉得他在编瞎话,可我也理解为什么他这样说。无论如何,菠萝吹雪是为了所有的村民才不知去向,总不能他失踪了,所有人还在担心龟太公死没死,会不会回来复仇。那样对一个英雄不是太残忍了么。

梨花诗喃喃重复着那几个字:“尸骨,无存?”

我还是听见了她的哭声。

菠萝吹雪的追悼会异常盛大。会场在第六层。几乎所有的人都来了。我被供在一张矮几上,颇有几分不知所措地听着下面响彻天际的哭声。

当年刘……刘什么?他死的时候也就是这样的,再大的场面也没有了。更何况他死的时候,真心哭的不一定有几个。

他们呢,在为了一个不一定真的死了的人办葬礼。

我觉得有点嘲讽。

事情办完以后,他们给菠萝吹雪掘了一个衣冠冢。说是他们,其实也就梨花诗一个。

我以为我要被扔下去当陪葬,然后烂在土里,给村民做个样子。但果冻学院终归是明事理的人多,方丈说我是神剑,算不得菠萝吹雪的东西,自然要作为镇院之宝传下去。

回了学院以后,他把我给了梨花诗。

梨花诗很少把我带出去,大多数时间里我只能靠在她的床头发呆。不过也有例外。比如有时候她去菠萝吹雪的衣冠冢,就会把我带过去。

我知道她没放下去过。

为什么呢?明明橙留香陆小果无极英雄他们都已经回归正常的生活,菠萝吹雪的衣冠冢也从人满为患到无人问津了,你怎么不能忘呢?

菠萝吹雪失踪一年的那天她又把我带到了第六层。她像往常一样坐在墓前面对着那上面菠萝吹雪的照片发呆。我也只能跟着发呆。

打破沉寂的是一股浓厚的龙气。我被这气息激得目瞪口呆,心想该不是哪个真正要复辟的人出世了,就见第七层一道刹那即逝的白光。

这场景!该不是菠萝吹雪……?!

梨花诗一把抓起我向第七层奔去。

果然是他。

这个菠萝吹雪靠在莲池边,遍体鳞伤,手里握着一朵莲蓬。

事实上我不是很敢认。他现在的样子跟以前相差甚远:头发长了不少,乱糟糟纠在一块,勉强看得出是个高马尾;一身大红的袍子裹在身上。他看起来瘦削了不少,肩骨几乎戳出来。

他有气无力地睁着眼睛看着梨花诗。梨花诗在他面前立住,不可置信地开口:“……菠萝,吹雪?”

他像是用了全身力气,道:“嗯。小诗诗,我……回来了。”

*

之后过程我不想赘述,不过是哭哭啼啼和把菠萝吹雪送回果冻学院疗伤。疗伤过程中方丈发现了不少结痂的旧伤和发炎流脓的半好的伤口。托这些东西的福,菠萝吹雪又发了两个星期的烧。

彻底好起来以后他去把头发剪成了原来一样能勉强扎起来的长度,却还是留着高马尾。那套衣服被他洗干净挂在衣柜里,没有再理。

梨花诗把我还给了他。菠萝吹雪在她走后拿着我苦笑了一下,翻箱倒柜地找出一把落满灰的普通长剑,擦干净后就把那把剑也挂在了腰间,跟我一块。

失踪一年,他反倒学会了使双手剑。每每切磋时两把剑使得得心应手,连以前怎么都战胜不了的橙留香都成了他的手下败将。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龙气再没消散过。我刚回来的时候甚至还有打喷嚏的冲动。跟神将提起来的时候他的语气也有几分复杂:“怕不是菠萝吹雪去哪里当了一年的皇上。”

我沉思一会儿:“不像。那个谁来着?”

神将提醒我:“刘邦。”

“对,刘邦。”我恍然大悟,又觉得我好像不是这么叫他的,“他当年登基的时候的气息跟这不一样。”

“得了吧。”神将嘲我,“连人都记不清还想拿出来作比?”

我不置可否。

*

事实证明菠萝吹雪确实是变了许多。比方说单独抓住个强盗吧,他以前是先耍几句嘴皮子等橙留香他们来再一块打,且他不是特别愿意出全力。现在却不一样了。他现在总是从各种刁钻的角度下死手,却又不弄死对方。于是乎别人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奄奄一息五花大绑的贼人。他下手隐藏得很好,打群架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出了几分力,单看外表,他不过是跟以前一样在浑水摸鱼。

所有人都能感到在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变了,又说不上来。

就这样平平稳稳过了几年。菠萝吹雪总算是攒够了钱,跟梨花诗结了婚。

这时候橙留香已经成了上官家女婿,陆小果更是孩子都有了。梨花诗已经成了大姑娘,他堪堪赶在梨花诗最好的年华结束之前迎娶了她。

我从此被束之高阁。偶尔我会怀念多少年之前那个专会耍嘴皮子的少年,可要是叫我选,我还是更偏向现今这位菠萝吹雪身上浓烈的龙气。

风影就这点骂过我,她说我冷漠。多少年前橙留香婚礼上的时候圣道也叹息着说我是真适合帝王之剑这个名头。

我也不想管这些风评。现在我已经没事干了,只能瞎回忆回忆这些陈年旧事。

回忆到此为止吧。再下去,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之类的无聊琐事了。毕竟年轻人喜欢的是风流恣意的剑客,谁愿意看剑客的老去呢?

好啦,我现在要纠结我的第一任主人是哪位皇上了。果然年纪大了,记性就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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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刀子其实是在给赤霄发刀x

至于菠萝,我真的很喜欢他,所以才写了这个故事。可能人物崩到不忍直视,但还请各位勿喷xx

(如果真的是另一个人请一定要把我骂醒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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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缨珊季熙_热爱嗑糖的咸鱼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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